"舞姐姐..."玉蕊拖著長長的音調討好的膩過來去拉蝶舞的袖子,誰知卻被蝶舞躲開,滿臉緋紅的輕笑:"去找你公子,別找我。"
"公子,舞姐姐為了我吃你的醋了。"玉蕊一聽十分認真地抬臉看像雪無痕,看得蝶舞哭笑不得,一手拉了她坐到床邊,給她理了理腰間繁亂的衣飾,手經過她滾圓的腹部時,不由一滯,他們,應該有孩子麼?
"玉蕊,蝶舞要麻煩你幾天了。"雪無痕看著俯下身為玉蕊打理衣衫的蝶舞,不捨得移開眼眸看向玉蕊。
玉蕊不明所以得看了看雪無痕又看了看蝶舞,不明白為何雪無痕那幽深的眸子閃著她不曾見過的憂傷,只是一閃而過的捕捉,竟扯得她的心,微微的疼起來。
"好。"她喃喃答著,忘了呼吸。
"好了。"蝶舞站起身來,彷彿每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般,向玉蕊甜甜一笑。
"蝶舞。"雪無痕驀然抓住蝶舞的手:"只一天,答應我。"
一天...
她有那麼多事情要想清楚...
"我明日要接見南國皇子,恐怕沒有時間陪你,你好好呆在玉蕊這裡,到時候不許賴著不走。"雪無痕伸手攬過蝶舞,嘆了口氣。
"公子..."玉蕊總算聽明白了,她可憐兮兮的看向雪無痕,建議道:"我可以進宮陪舞姐姐。"她一直想進宮玩得,結果仇單風死也不肯帶她進去。
蝶舞自然知道玉蕊打得什麼主意,嗔了她一眼,佯怒道:"若是讓你進了宮,單風不著我算帳才怪。"
"他才不敢。"玉蕊嘟囔著翻了個白眼,求救似的看像蝶舞,被蝶舞一眼瞪了回來,訕訕的吐了吐舌頭,只好作罷。
"好了我該回去了。"雪無痕拍了拍微微發怔的蝶舞,柔聲笑道:"還不送送老公?"
蝶舞回過神抬眼看向他,竟生出萬分的不捨來,單手勾了他的臂彎竟是挪不動腳。
一旁的玉蕊見狀嘆了口氣,轉身出去,只留他們兩人在房內。
"若是捨不得,現在也可以隨我回去。"雪無痕看透她眼中透出的依戀,心中一喜,急忙給她打氣。
總覺得,這一別,要生出什麼變故來,雖然僅僅一天。
蝶舞笑著捶了他一拳,雙手環住他瘦長的腰,臉頰貼在雪白的衣衫上,略帶羞赧的說道:"回去的時候,我便告訴你我們要不要孩子。"
"蝶舞..."雪無痕擁住她遲疑開口:"我沒有逼你,我只是..."只是什麼呢,潛意識裡覺得,也許能用孩子留住她也說不定呢,你,果真會有一天離開麼,心中...這樣不安...
你並沒有逼我,只是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不知道我們的未來會如何,所以才會這樣惶恐,怕,這惶恐會留到子女身上,到時候,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