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放心。"寒長老又是一揖,這時身後眾人齊齊下拜:"躬送谷主。"
蝶舞看向谷中眾人,嘆了口氣,才會來一天便要離開了。
"對了,讓盈袖和暗香跟著吧,我也有幾個貼心的。"看了看雪無痕,觀察著他的神色,問道:"行不行?"
"既是你的丫頭,自然聽你的。"雪無痕寵暱的一笑,俊秀的臉上看不出絲毫不妥。
難道他不記得她們了,蝶舞暗暗詫異,纖手指向走過來的兩人,指了指盈袖:"這是盈袖。"又指了指她一旁的那個:"這個應該就是暗香了。"
那兩個女子見狀朝雪無痕盈盈一拜:"見過皇上。"
"嗯。"雪無痕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攬住蝶舞腰際:"走吧。"
蝶舞不語,掃了一眼微低眼簾的盈袖,見她白皙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對上雪無痕詢問的目光微微一笑:"好。"
驕陽似火,車輪轉動,裝飾華麗的馬車終於啟動,塵土飛揚,只留下走過的痕跡。
終於,要回去了...
雪無痕果然把蝶舞安排到了雪融宮,只是蝶舞既算不上後宮的妃子,又不是宮女、,也沒有官職,身份不尷不尬的擺在那裡,倒叫在雪無痕身邊伺候的安喜為了難,叫娘娘不是,叫姑娘似乎也不妥。每每遇到這種情況,一向老成圓滑的安喜總是一副支支吾吾不知所措的樣子,蝶舞被他的表情逗得花枝亂顫,雪無痕總是微笑看她,滿眼的溺寵。
"在想什麼?"
在一旁批奏摺的雪無痕一手攬過正在失神的蝶舞,對她的心不在焉頗感無奈。
這些日子,她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無聊。"蝶舞回過神掃了一眼他手中的硃砂筆,伸手奪過對他笑道:"要不要我幫忙?"
雪無痕挑了挑眉,將她擁進懷中,低聲笑道:"你對這個有興趣?"
蝶舞不語,低頭看著那筆鋒上鮮紅的硃砂嘆了口氣:"我若是想..."說到一半猛然驚醒急忙禁了聲,抬頭對上雪無痕疑惑的雙眸,尷尬笑道:"沒什麼。"
"你有心事?"雪無痕皺眉看她,並不認為她真的只是覺得無聊。見她遲疑,補充道:"若有事說出來不是更好?"
說出來真的是更好麼?有些事,也許隱瞞是更好的辦法吧,我想問,若是我想要你的江山,你會不會給我...
搖了搖頭,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前,用力嗅了嗅他身上淡淡花香,微微笑道:"還是蝶舞花的味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