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急忙緊跟過去,卻不見一個人影,這時"啪"的一聲,不知什麼東西射了進來,仔細一看卻是門欄上釘著一個小巧飛鏢,飛鏢下,發黃的紙張像極了秋季枯葉,瑟瑟發抖。
疑惑的走過去,拿下飛鏢開啟那信,映入眼簾的一行瀟灑有力的小字:"若想報仇,戌時聖地見。"
不看則已,看到那內容,心中自是吃了一驚,她想報仇一事恐怕無人知道,她今天剛醒,更不可能讓別人探出這種心思,雖然今日對雪無痕態度冷淡,但也絕對不會讓人想到報仇二字,況且她的前塵往事,這世上除了寒長老還有不知是否同樣恢復記憶的雪無痕恐怕再也無人知道了,雪無痕自是不會讓她報仇,而且這送信之人,時間拿捏極為得當,莫非真的是蝶谷內的人不成?
那他又有什麼目的呢?
蝶舞突然有些拿不定主意,嫌疑最大的人就只有寒長老了,可寒長老是雪無痕的師傅,他會為蝶谷向他報仇麼?那無痕豈不是很危險...
想什麼呢?急忙搖了搖頭,他的安危與自己何干,自己恨他都來不及...
小心的將那飛鏢收起,發生了這件事,飯也吃不下去了,來回的在屋內走著,思索片刻才拿定主意,還是找寒長老探探口風的好。
這樣想著,出了門卻見盈袖正站在門旁,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不知她剛才喊得那聲她聽到沒有。
盈袖見她出來,向她盈盈一福,面色平靜,看不出絲毫不妥。"谷主有什麼吩咐?"
蝶舞點了點頭:"叫寒長老到大廳等我。"
盈袖又是一拜,應了聲下去了。
"看小說到吞噬谷主找老朽來可有什麼事麼?"不一會就見寒長老急急得趕過來,正要施禮卻被蝶舞扶住。
"寒長老是德高望重的長輩,這些虛禮就免了吧。"蝶舞一笑,把他引向一旁的椅子坐下,自己則轉身坐到了首座上。
"謝谷主。"寒長老微微一拱手,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遲疑道:"谷主找老朽來..."
"倒也沒什麼。"蝶舞端起盈袖剛上的茶啜了一小口才道:"我許久未回來,寒叔是我最熟悉的人,只想找您拉拉家常罷了。"
"是老朽疏忽了。"寒長老嘆了口氣:"難為蝶兒還記得老朽。"抬頭看她一眼:"不知蝶兒對前世的事想起多少。"
蝶舞聞言緩緩搖了搖頭:"實不相瞞,我只記得零星幾個片斷,除了在蝶谷的些許記憶,還有..."說到這裡微微一滯,想起那人不禁有些出神,見寒長老看她,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繼續道:"還有關於無痕的一些,其它的倒也不記得了。"
"蝶兒可還怨恨無痕麼?"寒長老所有所思的看她,一句話聽到蝶舞耳裡卻是意味深長。
他這是在試探自己麼?
到底搞不清他的立場,不便多答,苦澀一笑,反問道:"寒叔以為我該怨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