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出神,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冷的喝聲,轉頭卻看到穿著便裝的雪無痕黑著臉站在遠處,一旁的太監侍衛跪倒了一大片。
一驚急忙掙扎著脫離雪清寒,卻被雪清寒禁錮得不能動彈,禁不住回頭看他,卻見雪清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鬆開..."雪無痕大步走過去,一手攬過蝶舞,緊緊環住她,冷眼看向雪清寒。
"我們兄弟二人果真喜歡爭奪同一件事物,連女人也是。"雪清寒看著這個許久不見的弟弟,沙啞開口。
"哼。"雪無痕並不打算和他廢話緊緊箍住蝶舞腰際,痛得蝶舞幾乎喊出聲來。
"你若愛他就好好待她,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許是看到蝶舞的痛苦神色,雪清寒涼涼出聲。
"你沒有資格來說朕。"雪無痕冷冷看他一眼,突然手一用力,猛地將蝶舞橫抱走出死牢。
"放開我..."蝶舞掙扎著想下來,雪無痕氣惱的在她翹臀上一拍:"老實點。"
"你..."蝶舞羞得滿臉通紅,看到周圍侍衛太監不自然的別過頭,不由又羞又惱。
雪無痕一把她抱進馬車裡,把蝶舞推進車廂,自己也躬身進去,"你怎麼可以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雪無痕黑著臉質問,想起方才情景,心中的怒火叢叢上升。
"他一個將死之人,我有什麼理由拒絕他!"
"將死之人怎麼了,他若是要了你,你也不拒絕不成?"雪無痕有些口不擇言。
"你..."蝶舞氣的面色通紅,也早已失了理智:"那是我的事,與你無光。"
"無關!"雪無痕憤怒的拽過她,怒道:"什麼叫無關,你是我的妻子,什麼才叫無關!"
"是妻子之一吧。"蝶舞冷冷的推開他,卻不知這個疏離的動作徹底惹惱了雪無痕,他突然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憤恨道:"為什麼許他抱的,就不許我抱的?"
"你做什麼!"蝶舞一驚,直覺推開他,他卻早已伏下身來吻住她,那吻熱烈而霸道,帶著**裸的佔有慾。
"唔。"蝶舞急著掙扎卻被他吻的毫無力氣,突覺那手伸向自己腰間,心中一急,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對著雪無痕俊秀的臉"啪"的就是一個耳光。
那清脆的聲音清脆刺耳,馬車外面都聽得清清楚楚,嚇得太監侍衛們直擦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