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過去了。"蝶舞搖了搖頭,其實他待她也並不太壞。
聞言雪清寒緩緩站起身來,腳上鐵鏈隨著他的腳步發出"嘩嘩"的響聲,他走近蝶舞,艱難的蹲下身,看她半晌笑道:"他能讓你來看我,也算待我不薄。"
"大殿下..."蝶舞突然不知如何開口。
雪清寒注視眼前這個女子,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展現,記起兩人的點點滴滴,不由失神的伸出修長的手探向蝶舞近在咫尺的臉。蝶舞微微一愣卻並沒有躲閃。
"你似乎瘦了許多。"女子的臉滑膩若凝脂,一時突然捨不得離開。
"殿下若有生還的希望,還會爭那個位子麼?"蝶舞握住在他臉上逡巡的手略帶期望的看著他。
雪清寒一愣隨即苦澀一笑,質疑道:"他會放過我?"
"若他真的能放過你,還請殿下找一個僻靜之所安靜的生活吧。"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就這樣死去,蝶舞決定再去求求情。
雪清寒深深看她一眼,心中某個東西嘭的開了花,突然緊緊抓住蝶舞纖細的手。略帶緊張的問道:"若果真那樣,你願陪我去麼?"也不顧她吃驚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我雪清寒小噢拿過來沒有對那個女人認真看過一眼,我以為女人只是男人的玩物。"抓緊手中的柔胰又道:"我從小就仰望著父王的位子,希望有一天也可以像他一樣坐在那個位子上,所以我一直是以那個位子為目標的,現在我卻突然發現,在我追逐那個位子的同時,我也失去了很多。"抬眼看向蝶舞:"我不後悔把你帶進王府,也不後悔留下你,反倒覺得這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我想,若是以前我有所覺悟,定也不會就這樣錯過你,若是我能躲過此劫,你願意隨我歸隱山林,白頭到老麼?"一席話說得真摯而熱烈,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幾絲熱切,一時之間,蝶舞以為自己又看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大殿下。
一直希望,有一天一個人也可以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偏偏,說得往往不是那個對的人。
"怎樣?"雪清寒見她遲疑不由緊張看她,隨即眼神一黯,又道:"看來活下去是不可能的了,那邊下輩子吧。"說完也不顧她答不答應,又握住她另一隻手笑道:"記住了。"
想到他也許下一刻就會死去,咽喉處被卡住似的發不出聲音。
"你放心,我會盡我的力量救你。"蝶舞站起身來,手卻仍然被他拉住,不解的看向他。
"蝶舞能讓我抱抱你麼?"雪清寒也站起身來緩緩貼近那鐵欄杆,目光誠懇。
實在不忍拒絕,任他將手穿過鐵欄杆環住她纖細的腰,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雪清寒低嘆一聲:"若是我早些醒悟,也不會有這般下場。"
蝶舞聞言嘆了口氣,這世上哪又有如果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遇到那白衣人,自己也不會來到這裡,如果沒有來到古代,自己也許還在與家人其樂融融的談天,如果...
有太多太多的如果,卻也只是如果而已阿...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