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值錢..."
"快走快走,大殿下要把人都聚到院中。"一個聲音又響起來。
腳步聲漸遠,蝶舞的心也提了起來,怎麼辦,自己只把那簪子隨身帶著,卻忘了那刀子,那刀子雪清寒似乎見過...
院子裡,燈火通明,一支支火把將偌大的空間照得透亮,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擠在一個院子裡瑟瑟發抖。
穿著盔甲計程車兵齊齊戰成一排,風沙愈加大起來,府裡的老老少少眯著眼相互靠在一起,不知是這風沙還是這跳躍的火光的兵器帶著絲絲寒氣竄進領子,全身都變得冷了許多。
一身銀色盔甲的雪清寒威嚴的坐在院子中間備好的藤椅上,看到眾人的反應滿意的一笑,篤定的環視四周。
花無涯,你夠狠心讓本王親手殺了這些伺候你多年的老老少少麼?
餘光掃到幾個零星歸隊計程車兵,不由寒著臉怒道:"花府有什麼好東西讓你們這麼流連忘返的。"
也許是做賊心虛,其中一個士兵手猛然一斗,不知什麼掉在冷硬的地上,"嘡"的一聲發出清脆的聲響。幾人立馬傻了眼,立在那裡面面相覷,不知做何反應。
雪清寒黑了臉,沉聲道:"呈上來。"
身旁一個手下檢起地上的刀子,恭敬的雙手呈上。
跳躍的昏黃下,那把刀子並不十分華美,做工卻精緻異常,小巧的刀柄上,一隻翩翩飛舞的蝶形刻在上面,隨著那閃爍的火光發出金屬特有的光芒。
記憶裡,和蝶有關係的人便只一人,那人春夏秋冬只喜白衣,不管是深秋,還是白雪皚皚的冬季,那人白衣翩翩地站在雪中,只覺是雪中精靈,她倔強而又不可抑制的善良,對他這個以前的敵人都會給他蓋上被子。自己是什麼時候被她吸引,那瘦小的身影時時牽動著心情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眼前看到她,心情便會好很多,甚至有時會忍不住想要了她...
"殿下?"一直舉著刀子的手下見他沒有反應,低低得叫了一聲。
驀然回神,雪清寒諷刺的看向那刀子,嗤笑道:"想不到花無涯也會收藏這等女子用的刀子..."說到這裡臉色驟變,寒目掃過胖瘦不一的眾丫環,怒道:"抬起頭來。"
眾丫環抽泣著抬起頭又飛快的低下。
雪清寒黑著臉站起身來,走到一個嬌小丫環面前,突然卡住她的脖子,寒聲問道:"說,這裡面還少了誰?"
"我..."那小丫頭驚恐的看著他,臉色漲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雪清寒漸漸失去耐性,目光一寒:"說。"
"不...知...道。"他手中的小丫頭如實說著。
"不知道?"雪清寒冷笑著微微用力,那小丫頭的臉幾乎發起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