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什麼?"手中那個小丫頭怯怯的看了她一眼。
"我?"蝶舞笑了笑,叫什麼呢,想起那個歡快嬌羞的小丫頭,口中已是不知不覺中又有出聲:"我叫玉蕊。"
玉蕊,你又在哪裡呢?
"姐姐的名字真好聽。"小桃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鐵屋的貼身丫環頓生好感,那婆子也湊過來狐疑問她:"你讀過書麼?"
"姑娘教過一點。"蝶舞偽裝的技巧似乎越來越高。
"那姐姐會寫字麼?"這時一個身影突然湊過來。
蝶舞看了她一眼,長相平淡,卻兩頰微紅一副甜蜜模樣,不由問道:"會一些,妹妹有什麼事麼?"
"那...姐姐..."那小丫頭羞澀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吞吞吐吐。
"要給情郎寫情書麼?"蝶舞見她嬌羞可愛,恍惚間憶起玉蕊似乎也是這副嬌羞模樣,忍不住開起玩笑。
"姐姐..."那小丫頭臉上紅暈滿布,雖不致情書是什麼,但也聽了個大概,又支吾著道:"想請姐姐寫下他的名字..."
那小丫頭說完其它丫環也笑起來,嬌笑著開起玩笑,暫時忘了外面官兵帶來的恐懼。
"說吧寫什麼?"蝶舞從屋內拿來的筆墨問道。
"只寫一個羽字吧。"小丫頭皺了皺眉頭才道,蝶舞知她定是在姐妹旁不肯說出那人名字,也不多問,笑著在她準備好的布料上,寫了個大大的"羽"字。
"謝謝姐姐。"小丫頭一臉的雀躍:"我要秀了贈他。"
蝶舞看她笑得甜蜜,笑意也禁不住浮在臉上,這樣幸福得甜蜜,自己也曾有的...
到了晚上,卻突然颳起了風沙,細細的吹向面容,惹得人睜不開眼,昏黃的燈光在紙窗理影出來,帶著些朦朧和不真實。
這時,老管家焦急的跑了過來:"蝶...姑娘。"他看了看四周焦急得道:"姑娘快些躲躲吧,大殿下帶著人來了。"
"這麼快?"蝶舞一驚,補了補臉上已褪的妝容,急急問道:"無痕...不,無涯哪邊有什麼情況麼?"
"聽說將軍召集了舊部正往這邊趕呢,大殿下這才過來..."身後燥亂聲漸起,老管家急得額頭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流:"來不及了。"說完急忙將蝶舞推進床邊空隙裡,又將旁邊不高的櫥櫃搬過來堵上,剛剛走出了幾步,就聽到一聲猛喝:"老頭,跑什麼呢。你給我到院子裡去。"說著屋子裡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屋內"哐當"聲聲,想來是在找什麼值錢的東西。
"張哥,怎麼樣?"一個聲音說道。
"這把刀子好生精緻。"一個聲音驚喜得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