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那樣狼狽的出現在他眼前,他一定會很詫異的吧,詫異於一個女子怎會不知廉恥的抓住男子的手腕,詫異於,見到他又怎會淚水漣漣,可是你卻不知,你用陌生眼神看我的那刻,我的心早已不屬於自己,彷彿一併隨著那個記憶中的踏雪無痕去了...
經過那麼多,你又怎可把我忘記,那潔白無瑕的白衣勝雪,那個聞名遐邇的踏雪無痕又怎可就此消失?
你甘心麼?可我...都不甘心...
一切都那麼不真實,當蝶舞隨著花無涯來到那個她曾經徘徊不前的花府,突然後悔起來,為何,那時不鼓起勇氣進去問他一聲,也許,那時他的心中還有自己的身影呢...
花無涯似乎果真把蝶舞當作大夫來看,派人送來了滿屋子的珍貴藥材,可惜,那人眼裡再也不會流露那溫溫柔的眼神,只陌生疏離的讓人心寒。
在府內打聽他為何失去記憶才知,前些陣子父親去世,花無涯心痛不已,加上偶中風寒,大病一場,醒來時便漸漸記不清以前的事情了。
蝶舞不想放棄與花無涯呆在一起的任何機會,幾乎是天天跟在他身後,看他吃飯練武,痴痴想著以前種種。
花無涯被跟得無法,委婉提出自己不需時時跟著,她卻說大夫需要隨時瞭解病人的病情,依舊寸步不離,他休息,她就在床邊看著,看得花無涯無心再睡,兩人在倦意濃濃的夜裡大眼瞪小鴨,第二天雙雙頂上黑眼圈。
"蝶姑娘..."花無涯一臉怒氣的停下正在舞得劍,卻在看到蝶舞眼底的淚水時怔住,嘆了口氣,放柔了聲音無奈的道:"姑娘這麼肯定花某就是踏雪無痕麼?"
"我從來沒見過你舞劍。"蝶舞不理他,掩去眼底的淚水,一臉笑意。
花無涯無法,將劍放到一旁的石桌上,轉眼看到自己的管家一路小跑過來。
"將軍..."一把鬍子的管家曖昧的看了花無涯一眼,輕咳一聲,拱手道:"將軍,聽說大皇子施記將三皇子打進大牢了。"
"哦?"花無涯詫異挑眉,就連一旁的蝶舞也吃了一驚。
"隨他們去吧。"花無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拎了劍進了屋,見蝶舞沒有跟上來不由納悶,轉身看到蝶舞若有所思地站在那裡,不知在想什麼。花無涯難得見她發怔,微微一笑,施了輕功,身形一晃便沒了身影。
蝶舞轉過身便看到空空的院子,身旁的管家也退了下去,那人終於成功地將自己擺脫了...
心底升起諸多無奈的惆悵,怔怔的看著地上孤單的影子,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一連幾天蝶舞都興意闌珊,卻再也不寸步不離的跟著花無涯,花無涯輕鬆了幾天,後來見覺無趣,又不肯放下臉子來找著蝶舞,兩人幾天未見,最後花無涯撐不住,便進了蝶舞的小屋,誰知卻撲了個空,蝶舞並不在屋中。
"去哪了?"花無涯皺了皺眉,來到桌前,卻見那桌上鋪著一張宣紙,宣紙上滿滿的寫著無痕二字,竟呆住了,回過身嘆了口氣,望著外面出神,不知在想什麼。
"你怎麼來了?"蝶舞抱著一卷畫一進屋就看到坐在屋內發呆的花無涯,也是微微吃驚。
"這是本將軍的府址,本將軍不能來麼?"花無涯有點無理取鬧。
"是是..."蝶舞並不想與他多說,走過去看到他身旁那張宣紙,臉一紅急忙收起來,將懷中那捲花放在桌上。花無涯一時好奇,便將它開啟,卻是一怔。
那畫上畫著一個美的不似凡人的男子,醉臥花間,紫衣重疊。
"你見過他麼?"蝶舞湊上來問道。
"沒有。"花無涯一口否認。
"真的?"蝶舞總感覺他在隱瞞什麼,又重複問道:"果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