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能治好將軍的病,將軍若不嫌棄就帶蝶舞回去吧,蝶舞不要報酬。"
"姑娘言重了。"那人一笑,朝蝶舞拱了拱手:"想必姑娘與花某以前也算故人,姑娘到府上一敘又有何不可。"
蝶舞不語,將雪簪收進懷中,真恨,未曾給過他什麼信物,連相認,都要這般盲目,風輕輕吹起,兩人的白衣飄在風中,那螢火蟲般的蝶舞花粉朝著北方漸漸遠去。
在你眼裡,我,只是...故人麼...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盛重的開滿花朵。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企盼。
當你走近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的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盛重的開滿花朵。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企盼。
當你走近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的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