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已經無法恢復冷靜,看到他臉上輕微的不耐煩,心也彷彿掉進冰窟,麻木的看他,又不甘心就此離開。
她的無痕,把她忘記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把她忘記了...彷彿噩夢一場卻真實得不可思議。
那人似乎想離開,又絕不妥,只得對她道:"姑娘快些離開吧,一個姑娘家這時出門總是不甚安全。"
"將軍可記得與你相約的那朋友是哪位麼?"蝶舞吸了口氣,總算讓自己平靜下來,期待的看向他,不放棄一絲希望。
"不瞞姑娘說,花某近日老是忘事情,到底是哪位朋友花某果真想不起來了。也因為這樣,才來這裡看一看,誰知那人卻沒來。"
"將軍怎麼篤定那人沒來呢?"蝶舞苦笑著搖了搖頭,在袖中拿出那早已捂得溫熱的雪簪,雪一般的光滑,在黑色的夜裡閃著要認的光華。
那人見了卻是吃了一驚,他詫異看她一眼,伸手拿了簪子,狐疑問道:"這雪簪怎會在你這裡?"
"這是將軍親手給我戴上的,將軍不記得麼?"蝶舞只覺心頭一陣混亂她期望著雪簪可以喚起他的些許記憶,那人卻半分也記不起。
"果真這樣,那便送給姑娘吧。"那人遲疑的將雪簪放進蝶舞手中,見蝶舞滿臉失望,又抱歉說道:"花某從小就這一個毛病,老是忘些事情,姑娘,對不住。"說完卻似要離開了。
"將軍可知道為何老忘記事情麼?"蝶舞見他想走,一手拉住他的衣袖。
"這個..."那人為難的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的抽出他的衣袖,笑道:"前些日子,花某生過一場大病,許多事情都忘記了。"
忘記了?就算忘記,你又怎可那麼狠心,將我的痕跡末的一乾二淨!
"將軍可想恢復記憶麼?"蝶舞死死拉住他的衣袖,柔軟的布料攥進手裡,彷彿亂成一團的心。
"姑娘會醫術?"那人似乎被引起了興致
"是。"蝶舞硬著頭皮答了聲,又道:"將軍可聽說過踏雪無痕麼?"
"踏雪無痕?"那人微微皺眉,又道:"似乎有些印象。"
"真的?"蝶舞心中生出一絲希望來,她急急道:"將軍在哪聽過?"
"這個...似乎有人把我認錯成這個名字的。"那人搖了搖頭又道:"花某是一個將軍,哪裡和那些江湖浪子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