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雪清寒幾乎是衝到蝶舞身旁的,他憤怒的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好那本王告訴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當著本王的面與別人**,小小的奴婢也想攀上枝頭當鳳凰麼?"
"殿下,請你自重。"蝶舞覺得這人不可理喻,她猛地甩開他的手,冷笑道:"攀不攀那是我的事,輪不到電子阿插手吧。"
"怎麼輪不到我插手。"雪清寒猛地將她按在牆上,憤怒得道:"賤人,怪不得風氣休了你。"
"哼,"蝶舞冷橫,直直看向那雙憤怒得雙眸冷笑道:"這似乎也是白點下所賜吧。"
"你..."雪清寒憤怒得掄起拳頭朝他臉上打過去,卻在觸及肌膚的那刻猛然停住,眼前蝶舞清澈的雙眸冷冷的看著他,那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疏離。
不知不覺卻將拳頭放下了,他鬆開她,看了她一眼,冷冷得道:"我生平最恨背叛我的人,凡是這樣的人沒有好下場,你好自為之。"說完看都未看她一眼就出去了。
外面夜色更濃,蝶舞對雪清寒的無名火依然感覺莫名其妙,腦中卻清晰的意識到,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紅夾小襖,長裙拽地,身姿搖曳,女子半遮容顏,隨手輕抬,欲抱琵琶半遮面,惹得過路小廝紛紛注目,幾個相熟的過來打招呼:"青姐姐這時去哪?"
女子微抬美目,柔聲答應:"去幫正妃娘娘採些好胭脂。"說完對他一笑,惹得那小廝臉紅心跳。
走至府中大門,長裙微提小巧的蓮足剛剛邁出一隻就被攔著,抬頭是一個粗眉大眼的侍衛。
"青姐姐今個怎麼一個人出來了,沒叫紅兒跟著?"
女子微嗔的蹬了他一眼,取笑道:"就知道你家紅兒,她在裡院呢,難道還跑了不成?"
那侍衛臉微微一紅,女子輕笑著離開,卻又被攔住了。
女子臉色微變,抬眼看他:"你這是幹什麼?"
"青姐姐。"那侍衛為難的看了他一眼,討好的笑道:"殿下有令,府中下人不能獨自出門。"
修眉一揚,女子微詫道:"這是為什麼?"
"還不是為了防那個念寒姑娘,那姑娘似乎會些什麼易容術,說來那姑娘也是奇怪,閒著沒事喜歡自己胡逛,惹得我們這般跟著的弟兄可吃了苦頭。"另一邊站著的侍衛聽他們說得熱鬧禁不住插嘴道。
女子微微一笑,又將頭轉向剛才那個侍衛,柔聲道:"我以為是為了什麼呢,原來是這個,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問正妃娘娘,不過誤了娘娘用,你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