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水流無限似儂愁(1)

"青姐姐說笑了,我一個侍衛那裡驚得動娘娘大駕,以後紅兒還要靠您照應吶。"那侍衛拱著手賠笑。見女子臉色微緩,又為難的問道:"青姐姐及時回來?"

"你當我去會情郎不成,自然永不了一個時看小說到吞噬辰就會來。"女子嗔怪的伸出蔥指點了點那侍衛的額頭,引得其他侍衛驚呼連連。

"那青姐姐路上小心些。"那侍衛漲紅了臉,受不得其他人開的玩笑,尷尬的不敢看她。

"知道啦..."女子抿嘴一笑,又回頭掃了他一眼,惹得那侍衛的臉更紅了。

剛走沒幾步,迎面過來一面八人抬的轎子,女子側身靜立,轎子在門前停下,轎簾被掀開,裡面踏出一雙明黃靴子。那靴子走過她上了臺階,兩側侍衛拱手請安:"殿下。"

"嗯。"好聽的聲音淡淡響起。

女子微不可查德鬆了口氣,輕移蓮步,緩緩離開,沒走幾步卻被叫住了。

"等等。"男子好聽的聲音同身後傳來,他走到女子跟前,看了她一會,淡淡問道:"怎麼一個人出門?"

女子嬌羞的偷偷看了他一眼,嬌聲道:"啟稟殿下,正妃要一種特別的胭脂命奴婢去取,因為匆忙,所以沒帶人出來。"

"嗯。"雪清寒似乎極厭惡這女人間的瑣事,不耐煩的應了聲,再也沒看她,轉身離開了。

女子疾步走了一陣,見無人跟著,來到一個拐角處,那裡四下無人,只停著一匹棗紅駿馬,鬆了口氣,翻身上馬,輕笑一聲,纖手一抬,款款衣袖再放下時,哪裡還有那女子半分容顏,那半張臉上赫然長著紅色胎記,除了蝶舞再無他人。

南國邊境的小鎮上人聲鼎沸,小商小販上來來往往,最過熱鬧的卻是一個叫做"老么"的茶館,裡面每天客流如雲,不為其他,只為這茶館了由個說書的,不講歷史事實,只講當朝的一些不為人知的風流韻事。今天講的卻是當今天子年輕時與濟州名妓水盈盈的事。

"話說當今天子無事穿了便裝出來閒逛,巧遇名妓水盈盈,那水盈盈那個美,果真是膚若凝脂,明眸皓齒,走起路來步步生輝,又自持才高八斗,雖是名妓也是賣藝不賣身,天子見了那個喜歡,水盈盈不知天子身份,見他氣宇不凡也是芳心暗許,這才叫天子佳人,那是何等般配!"

"那皇帝娶了她了吧?"坐在前首的男子聽得盡興,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發問。

說書人嘆了口氣,敲了敲手中的快板,又道:"那水盈盈再怎麼美也是個妓女,名聲不好,當時太后百般阻撓,皇帝主意已定,就硬把她娶進了宮裡。"

"那他們過得肯定很澤潤吧,皇帝那麼寵她。"來這裡的人最喜歡的就是聽說書的說些黃段子,聽到水盈盈那般漂亮,一顆心不由心馳神往起來。說書的平常也會順了人們得意,不過這次卻有些反常,搖了搖頭,又嘆了聲氣。

"怎麼了,難道他們過得不好?"一個年輕男子見他嘆氣,急急問道。

"那水盈盈進宮以後,太后聯合皇后百般刁難,處處為難,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被皇帝廢啦,她傷心過度,生了大病一場,久治不愈就去了,唉,紅顏薄命阿紅顏薄命。"

眾人聽到這裡,也是沉默不語,那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就那樣去了,任誰也會難過。茶館裡難得的安靜,說書的暗自憂傷了一會,又敲起手中磨得光滑de快板搖頭晃腦的繼續道:"再來一段啟王與啟王妃的段子。"

"好。"後面傳來一聲叫好,想來是電力叫來捧場的,說書的環視四周,微微一笑,繼續道:"話說這啟王生的是英俊瀟灑,不怒自威,一日四處閒逛,卻聽到草叢中女生嚶嚶,那個嬌媚入骨,豆酥到骨子裡去了,啟王聽著不對啊,心道者大天白日的是來哪處,談過去一看,卻見一男一女糾纏草中,做那雲雨之事,那女子生的是,肌膚賽雪,那個小腰時不盈一握,啟王就問了,者大天白日的你們在這幹什麼呢,那女子就..."

"說書的不對啊,我怎麼聽說那男的是採花賊呢,再說那啟王妃也生得不美,你是不是聽錯了..."大家正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個不識時務的突然插嘴。

其實大家聽得也就是那若有若無的曖昧之事,故事真假倒也不重要了,說書的也是基於這個心理,說得誇張了許多,猛地來了個砸場子的不由回駁道:"那啟王妃生得不好,可是房術好,不然怎麼惹得踏雪無痕前去搶親!"

眾人似乎深信不疑,鄙夷的看了看那爭執的人,那人見自己支援者甚少,訕訕的坐下,繼續聽說書人胡掰。

這時"噗"的一聲,成功轉移的大家的注意力,說書的有些惱,不由朝聲源的方向說了一句:"幹什麼呢?"

大家尋聲望過去,卻見最後一排靠近窗戶的那桌坐著一個白衣少年,十仈jiǔ歲的模樣,只見他一手低頭扶腰一手端著茶杯,似乎聽到極好笑的事,笑得眼角的淚都流的出來。

對於他這樣笑得絲毫沒有形象的態度,說書的有點懷疑他也是來砸場子的,遲疑著想要不要叫個人來把他轟出去。

這時卻見那少年抬起頭來,生得一張極平凡的臉,偏偏那雙眼睛琉璃般的秋波暗湧,靈動清澈,趁著那白色衫子,無端的多了幾分風情,讓人看了禁不住喜歡,不耐煩也消失的無影蹤了。

一個好奇心重的湊過去問道:"你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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