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去哪?"蝶舞微詫。
"你隨我回南國。"見蝶舞進來,星晨臉色才好了些。
蝶舞看了他一眼,緩緩地搖了搖頭:"不,我不能走。"
"為那個人!"星晨一拳打向一旁的木桌,拳還未抬起,那桌子散了架自般,砰然倒地,在蝶舞眼前化作一攤廢墟。
蝶舞詫異的看向他。
星晨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明顯,勉強收斂了怒意,緩緩地道:"我不覺得那人是什麼好東西,我怕他傷了你。"
"是他治好了我的眼睛。"蝶舞不知該怎樣解釋,只好含糊其辭。
星晨飽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又道:"他那時就你,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他就一個陌生人有什麼用。"見她臉色微變,索性撒起嬌來,拽住她的衣袖賭氣道:"不管怎樣,你必須隨我回去。"
"能去哪,難道又回月府麼?"蝶舞拿他無法,無奈的嗔了他一眼。
"不,我在濟州置辦了些產業,你隨我住進那裡。"星晨鬆開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事實上,他等著一刻已經很久了,屋子竣工的時候他就想,兩人一起住在那裡會是多麼安詳幸福。
"你,星晨,你哪來的錢?"蝶舞微驚,瞪眼看他。
回頭便對上她疑惑的眼神,不由笑道:"這個以後再告訴你,反正不是偷的搶得就是。"
蝶舞鬆了口氣,看了他一眼緩緩搖頭:"我還是不能走。"
"為什麼?"扔了手中包袱,星晨頓時像一頭髮怒的小獅子。
"不是因為那人。"蝶舞覺得好笑,耐心解釋道:"我總有我的事情要做,就像你,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
"你有什麼事,我幫你辦。"
"不一樣的。"蝶舞搖了搖頭:"你幫不了我。"
"我怎麼幫不了你。"星晨生氣的握起拳。
"小孩子怎麼這麼大怒氣。"蝶舞笑著敲了敲青筋暴起的腦門,嘆道:"人活著不如意十有仈jiǔ,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笑才對。"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看到星晨臉色一滯,微微笑道:"我剛才想了想,還是有事情要你幫忙的。"
"什麼事?"星晨心情頓好。
"我是被人販子拐到月府的,你去幫我查我父母的身分住址,還有...是否健在。"月無影說二老雙雙逝去,大概是真的吧。若是醜奴在這裡,怕會傷心的吧,為什麼自己的心也會有悲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