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星晨點了點頭,看她一眼,猛地將她抱住,頭搭在她肩窩處,語氣哽咽:"我們以後要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等我辦完了我的事,我就來接你,不再讓你傷心。"
"好啊。"蝶舞嘆息的拍了拍他結識的背,小的悲傷,真捨不得阿,就這樣離開。
當天,星晨離開雪都,臨走交給她一隻同樣白羽藍眼的三趾神獸,只是要比採鸞小一些,他告訴她,她叫彩翼,是採鸞的娘子。
她微微含笑,兩人灑淚分別。
若找不到那白衣人就只有在醜奴身上下手,她的父母便是線索之一,也許他們會有某種淵源也說不定。
蝶舞卻又回到了吳叔家中,靜坐窗前,似在等待什麼人。
很快,半個時辰後,雪清寒帶著幾個侍從如期而至。
蝶舞回過頭對他微微一笑:"沒想到你是這個樣子。"
雪清寒一怔,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能看到了?"又點了點頭:"不愧是寒江仙翁。"
蝶舞不去看他,掃了一眼他身後被兩個侍衛五花大綁的吳叔:"我隨你回去就事,你把吳叔放了。"
雪清寒根本就沒把那老叟放在眼裡,揮了揮手,那侍衛果真給吳叔鬆了綁。
"姑娘..."吳叔老淚縱橫,看著蝶舞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會有事的。"蝶舞扶住他,又壓低聲音道:"不要讓星晨知道。"
吳叔瞪大眼睛看了看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蝶舞這才笑著鬆開他。
"走吧。"雪清寒不耐煩的催促,又嗤笑道:"怎麼,還要演一場離別情深麼。"似又想起包子鋪裡她氣急攻心吐出血跡,突然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暗暗用力,那樣脆弱的纖細,彷彿輕輕一掰就會斷裂。
"你和踏雪無痕是什麼關係?"
腕上疼痛不已,蝶舞皺眉掃了一眼他有力的大手,諷刺看向他鐵青的臉:"我自然愛他,哪個女人又不會愛踏雪無痕?"
"哼。"雪清寒諷刺一笑鬆了手:"他身邊美女無數,哪能容得下你這種姿色。"
蝶舞笑著點了點頭:"是啊。"
雪清寒見她不為所動,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