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商量,他救人,我放火,可見我並不算失約..."一指紅自顧自地說著,卻間蝶舞愣愣的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搖了搖手,這才記起她看不到,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瞭然的勸道:"踏雪無痕對你是有些特別,可是特別不一定代表喜歡,別想了。"
蝶舞一愣,臉上一紅,皺眉道:"為什麼?"
一指紅本以為她會嬌羞著推託,不想卻是痛痛快快的承認,愣了一會,方才回過神,掃了一眼她臉上的紅色胎記,惋惜得道:"若不是你這塊胎記,必也爭得過,只可惜..."
"爭得過?"蝶舞忽的轉過頭,吶吶的問:"什麼意思?"
"呵呵"一指紅詫異的笑起來,他偷偷的伸出手捏住她的衣角曖昧的笑道:"你竟不知道踏雪無痕身邊美女如雲、侍妾無數麼,嘖嘖,真是..."掃了臉色越來越差的蝶舞,將手攀住她消瘦的肩膀,在她耳旁吹了口氣,輕聲道:"還是隨了我吧,我雖然不如踏雪無痕,起碼會讓你欲仙欲死。"
蝶舞只覺心頭一滯,也不理會一枝紅的胡言亂語,輕聲問道:"你說得可屬實?那..."那一吻有代表什麼呢?
彷彿看出她心中所想,一指紅撇撇嘴嘆道:"你在想他問什麼吻你?"偷偷瞧了一眼遠處的踏雪無痕,悄悄湊近蝶舞色迷迷的笑道:"那個正常男人能抵制住你這般打扮..."說完又看了看寬大白袍下愈加玲瓏曲線,只差把她伸手攔進懷中。
意識到一指紅的行為,這才真正把他與採花賊的形象聯絡起來,她警惕的後退一步,冷冷得道:"一指紅,你若再這樣,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見她這樣,一指紅才訕訕的收了手,又看了她一眼,惋惜得道:"可惜你看不到我的臉,若是看到了也不會這般討厭我。"
蝶舞聽得好笑,依舊冷著臉:"若沒有其它的事就快走吧。"
一指紅還想再糾纏下去,卻聽到身後腳步聲響起來,飛快用唇的在她臉頰一擦,輕聲笑道:"若是踏雪無痕不要你記得來找我。"說完竟縱身上了身後的大樹,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踏雪無痕也不理會,他慢慢走到蝶舞身邊,淡淡得道:"走吧。"
侍妾無數...麼?
是啊,她都不曾想過,他那樣優秀的男子,又怎會沒有侍妾...
蝶舞一動不動,只覺心中有一股液體順著心臟溢位來,流進肺腑,卻停滯在眼底,她輕輕的扭過頭,執拗道:"我不走。"踏雪無痕皺了皺眉,一雙美目在她臉上逡巡,半晌才道:"你這是幹什麼?"聲音淡淡的卻隱隱的有些不耐煩。
蝶舞聽得清楚,登時說不出話來,她呆了片刻,記起方才那個溫柔的吻,只覺恍若夢境般,那樣的不真實,不由後退幾步,寬大的白袍略帶溼意的貼在皮膚上,在輕風的拂動下輕輕的在空中搖擺,腳地後退,卻沒有站穩,身體靠在身後的樹幹上,粗糙的樹皮隔著單薄的衣衫將皮膚硌得微微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