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靈巧的舌鑽進甜美的口腔肆意掠奪,蝶舞茫然的睜著雙眸,大腦一片空白。
那樣溫柔的...吻著自己,讓她恍惚的以為,他是愛她的。
知道麼,你總是那樣若即若離,彷彿一片浮雲,看得到抓不住。
你待人時冷時熱,讓人分不清哪個是真正的你,可是我知道,在某個角落,你是有我的,對不對。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渴望和相愛的人相守到老。老了攜手看夕陽,在橘黃的黃昏相視一笑。
可是你是那樣讓人捉摸不定,害怕,一鬆手就要消失不見,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愛不愛我?
我一直以為,自己倔強的找到回家的路,回家了,便可以安心得看雲捲雲舒,縱使沒有了慕容強,自己的心依然可以平靜的如無波的湖水。
可是,遇到了你,我卻猶豫了,在親情與愛情之間我真正的猶豫,這樣的選擇有多殘忍。
現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並不愛我,就請告訴我...
良久才呼吸到新鮮空氣,蝶舞方才回過神,玉手掩著紅腫的唇,無焦距的雙眸是透徹的不解與警惕。
月下的蝶舞滿臉紅暈卻萬分警惕的望著他,踏雪無痕見她這樣輕笑起來,愈要說什麼,突然臉色一沉,他揚手撿起地上一塊石子,猛地投向身後的草叢,不一會便傳來"啊"的一聲。卻是男子的大叫聲。
"出來。"踏雪無痕冷喝一聲,話音剛落,一個穿這花色長袍的男子捂著胸口從陰影中走出來,他滿臉痛楚,嘴上卻是嘻嘻哈哈,看了踏雪無痕一眼,嘻嘻笑道:"無痕公子,久仰大名。"又在他身上逡巡一番,臉上笑意更濃,嘆道:"果然名不虛傳,若不是我一指紅沒有龍陽之好,只怕..."話未說完,就建一個身影逼向自己,未及反映,脖頸卻被抓住,暗暗讚歎深受如此敏捷,臉上疾速漲紅,卻喘不過氣來,脖頸上的手逐漸加力,月光下,踏雪無痕那雙幽潭般的美目,冷的恍若面上的面具。
一指紅只覺快要到生死邊緣,他艱難的瞅向蝶舞,嘴中嘶啞有聲。
他出來時蝶舞便已認出一指紅,聽他出口侮辱踏雪無痕,心中也是不快,只是踏雪無痕何等身手,要殺死他輕而易舉,怕出了什麼差錯,只得出聲阻止:"公子,懲罰他一下就算了,何必傷他性命。"
一指紅聽她出聲阻止,急得猛點頭。
踏雪無痕卻是不為所動,眼睛冷冷的瞪著一指紅,看來卻是真生氣了。
蝶舞覺察不對,急忙上前用手握住他的手腕勸道:"你又何必和一個採花賊生氣。"
低首,面前的女子一臉焦急的對著他,一雙無底的雙眸被臉上的淡淡紅暈映的眼波流轉,別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