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鈴般暢快而悅耳的笑聲傳遍山林,音符似的敲打在樹葉上,歡快的感染著每個人得心。
玩得盡興,漸漸的水已經沒到腰跡,大紅的衣衫緊緊的裹在身上,將玲瓏的曲線一覽無餘。被衣服束縛的難受,蝶舞慢慢脫了喜服,月光下,女子嫩白的肌膚閃著灼灼的光。
踏雪無痕手中提著一隻兔子,將野果捧在胸前,淡淡地看了湖中嬉戲的女子一眼,輕輕的轉過頭,抬首,皎月如玉。
身後稀里嘩啦的撂水聲,在寂靜得夜顯得格外清脆好聽。
許久才沒有了動靜,待他轉身回到湖邊,就看到蝶舞靜靜的坐在火邊。
烏髮溼式的貼在臉頰,晶瑩的水珠順著青絲一路滑下,沒如草中,留下銀絲般的痕跡。白嫩的臉頰因為水汽越顯朦朧清純,湖水般的雙眸靜靜地投向遠處,縹緲而不真實,殷紅的嘴唇與緊貼在身上的浸溼紅衣相互呼應,儼然一朵開在暗夜的火紅玫瑰,妖異而魅惑。
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玉淡淡的蝶舞花香混合在一起,紛紛擾擾,纏綿如斯。
聞到熟悉的香味,蝶舞一笑:"回來了?"
踏雪無痕淡淡的應了一聲,也不看她,獨自收拾了兔子,烤災火上,又將果子遞給她。自己脫了外衫檢查傷勢。
蝶舞捧著手中的果子一口口的咬著,果子上殘留的汁液粘到唇上,愈加鮮豔欲滴。
擦藥的指尖不由一抖,觸到滲出血絲的傷口,一陣疼痛貫穿全身,踏雪無痕情不自禁皺了皺眉,呼吸驀然有些粗重。
蝶舞放下果子,擦了擦唇,嘆道:"我來吧。"說著就朝踏雪無痕的方向摸索過去。踏雪無痕也不拒絕,由著她熟練的給他擦藥。
溼透的衣服帶著濃濃的水汽,踏雪無痕皺了皺眉,將脫下的外衫塞到她手中:"先換下來吧。"
那人的衣服上還留有他的餘溫和淡淡的蝶舞花香,蝶舞深深的嗅著,直到那氣味湧進心底,她抿嘴笑著,雙臂抱住肩,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我想擁有一件衣服,溫暖的彷彿你的擁抱。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蝶舞手上輕柔的敷著藥,眉頭皺成一團。
兩人靠的很近,彼此的鼻息在空中交錯糾纏,少女的清香和男子的體息交雜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夜晚的風輕輕吹著,面前女子的臉美的不似凡人。
踏雪無痕直直的看著她,眼中交錯複雜,蝶舞忙著給他上藥,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待她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輕呼結束結束時,腰際被猛地一勾,輕呼一聲,如盛開的花朵輕輕的敷在踏雪無痕的胸口,還沒反應,唇上迎上一片柔軟,慌亂的叫人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