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宣佈什麼呢?
月無影靜靜的看著,俊秀的眼中閃過一道懾人的光。
啟王攜起蝶舞的手笑道:"今天就是本王與身邊這位姑娘定下終身之日,過幾日本王便會迎娶她過門,今天在這裡請諸位做個見證。"
一句話,猶如投入深海的卵石,激起千層浪。
月無影突然站起身來,黝黑的眼眸彷彿不見底的深潭,將人完完全全的吸進去。
大廳裡種人看著月相的失態,酒也不敢去敬,只好滯在那裡。
蝶舞在他耳旁冷笑:"你指的就是這個?"啟王揚了揚眉,低聲道:"你以為?"
蝶舞輕輕的搖了搖頭,並不說話,她不敢和他面對面的對話,甚至連微微一歪頭都不敢。
她知道他為了她冒著危險來到這個鴻門宴上,她亦知道此時的他是多麼的想要控訴,又或者多想問他為什麼,可是她無法面對他,所以,她不阻止啟王,亦不敢對他解釋。
只因,你終究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啊...
"我們做個交易。"蝶舞嘴角噙著笑,說的淡然。啟王目不斜視,嘴角輕揚。
"我若不答應你也無法收場,所以我們定個契約。"
"說。"
"我答應和你完婚,不過婚後你要放我走。以後你們如何再也與我無關。"
啟王遲疑一聲,方答道:"好。"
蝶舞嘆了口氣,嫁了人就斷了那人的念頭了吧,他可以放開手腳的和風啟爭,再也不用顧及她了...
這時,身旁卻傳來溫潤有力的聲音:"慢著。"
蝶舞身體微微一滯,她咬了咬唇,手上指甲掐進肉裡,真的好疼。
啟王微笑著回過身,對著月無影笑道:"丞相大人可有什麼疑問麼?"
月無影卻不理他,他越過啟王,黝黑的雙眸緊緊地索住女子空洞的雙眼,不敢放過絲毫蛛絲馬跡,他沉聲道:"你真的要嫁給他?"聲音沉沉的彷彿壓抑許久。
"..."蝶舞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發現她不能違心的說出"我願意"這句話,只得吶吶地說不出話。
見她這樣,他掃了旁邊的啟王一眼繼續說道:"我不逼你就是,總不能委屈了自己。你若改變了心意,就隨我回去,可好?"
"我..."一絲暖流流向心間,眼眶微微發熱,蝶舞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隨他回去,也許他真的有些累了,需要一個人借個肩膀給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