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看到,啟王穿著錦衣大步踏了過來,他滿面笑容的拱手笑道:"丞相大人。"
月無影優雅頷首:"王爺。"
啟王領著月無影走至廳內,掃了一眼大廳,突然冷聲喝道:"好大的擔子,怎麼不給丞相大人準備位子。"回首,對著月無影笑道:"下人們禮數不周,相爺莫怪。"
月無影不在意的笑笑,目光有意無意的飄過靜靜坐在案上的蝶舞,很快又落向別處。
啟王卻突然勾起嘴角,臉上的笑容越發深沉。
一張木做的椅子被輕輕的抬到金椅旁邊,大廳中的眾人驚得睜大眼睛看著,每個人都在看著月無影的反映。
坐上去就表示臣服,如果不坐,兩股勢力的戰爭恐怕就要爆發了吧。
月無影身後的隨從這時卻暗暗的握起了拳。
啟王一伸手,作出請的姿勢:"請。"
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月無影踏上臺階,優雅的提起下襬,卻坐下了。
大廳中的氣氛瞬間輕鬆起來,某人扯了扯旁邊的衣袖,小聲嘀咕:"丞相這可是表示臣服了?"旁邊的那人瞪了他一眼,輕哼道:"這是丞相大人宰相肚裡能撐船,哪是一張椅子就能決定的。"那人似懂非懂的應著,抬眼看著淡然的容顏,心中有了一絲明瞭。
啟王座上位子,這才吩咐:"上菜吧。"
一時間,大廳裡又是絲竹聲聲,熱鬧非凡。
蝶舞有些不自然的被齊王攬在懷中,她動了動身體,冷冷得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急什麼!"他在她耳旁輕笑,說著親暱的伸出手指拂了拂她眼前抖落得細細髮絲,如墨的青絲隨意的搭落在白嫩的皮膚上,顯得越發晶瑩剔透,讓人禁不住去觸控,啟王看得痴了,指腹輕輕磨擦,滑嫩的怕一碰觸就要消失。
手卻被突然抓住,那手小小的,軟軟的,肌膚相近,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傳來,啟王幾乎有些醉了,這時,那手卻鬆開了,有些悵然若失,掃了一眼旁邊的月無影,見他裝作不在意的看向別處,手中的酒卻是一杯接一杯,心情驀地好起來。掃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將她平靜的坐著心中不由沉思。
你又是一個怎樣的女子,能讓月無影如此這般。
"我不管你做什麼,如果你傷害到月無影,就算拼了性命,我也會願意一試。"冷冷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啟王不禁側目,他沒有見過這樣這樣的蝶舞,那樣孤傲的不可一世,冷得讓人不敢靠近,一個柔弱的女子,竟也可以有這般氣勢...
只是,你為了月無影真的連性命都不顧麼,那麼...我呢...
微微搖了搖頭,啟王的笑容又變的篤定。
一個女子而已...
突然,啟王站起身來,他端起手中的酒,笑道:"今天,本王請各位來就是要宣佈一件事情。"
眾人猛然安靜下來,歌舞撤下,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