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耳熟,蝶舞遲疑的問道:"請問姑娘是..."說著就要起身。
剛動了一下,卻被按住,那女子"噓"的大了個手勢,悄聲笑道:"歇著吧,我可是悄悄進來的。"
蝶舞聽得奇怪微微抬了抬頭,只覺她握住自己的手,聽她笑道:"我叫莫若水。"
她喜歡這個大氣的女子,蝶舞微微笑著回道:"咱們倒一個姓,我叫莫蝶舞。"女子卻不說話,她看了她一眼,俯下身在她耳旁說道:"我是上次替你的那人,不記得了麼?"
猛的記起那個與自己七分相似的人,蝶舞恍然大悟,她呆了片刻,方笑道:"難不成這次你又要替我?"
那女子待要說話,只聽外面一陣騷動,她回過頭看了看蝶舞囑咐道:"萬事小心,我先走了。"說完便躍入外面消失不見。
蝶舞欲言又止,抬了抬痠麻的手臂,終是放下。
不一會便聽見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在床頭坐的得久了,漏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微微發冷,她往上拉了拉被子,如蝶翼般的睫毛輕輕抖動。
風啟一身正裝華麗寬大的錦袍,玉帶束腰,頭戴紫色金冠,帶著一行人威風凜凜的走進來,走至床前,他揮了揮手吩咐著身後的丫環:"給小姐更衣。"
蝶舞疑惑的轉過頭,警戒的直起身,淡漠地問道:"你要幹什麼?"
一雙大手輕輕扶住她的腰,溫熱的大手透過薄薄的衣衫,傳到皮膚上,蝶舞沒有痕跡的皺了皺眉。
風啟輕笑著鬆開手,聲音低低的對她說道:"別怕,帶你去見一個你想見了人。"
廳中金碧輝煌,進入眼簾的是一金鑄長椅,上面虎頭雲紋,氣勢非凡,一張諾大的虎皮整齊搭於上面,倒減了莊嚴肅穆的意味,不禁讓人聯想到戰功累累的山野大將,如此說來,那金椅倒也算不上逾越。椅前一張長形大桌,上面有瓜有果,才算得上有些慶宴的意味。
古今往來,敢用金椅的,除了九五之尊又有哪個?
就算是當朝宰相月無影,也不敢這般張揚。何況是瓜田李下的啟王爺。
堂下襬著兩列縱向矮桌,上面瓜果齊全,也算周到。被請的官員一個個送上賀禮徐徐來到庭中,偷偷摸摸的找個角落,怕被月無影的羽翼瞧見,誰知定睛一看,都是一樣的偷摸,見了面心照不宣的寒暄幾句,乾咳幾聲,各自散開。
啟王雖不可依附,但還是不得罪的好,說不定哪天突然給你個下馬威,可不是倒了黴去了?
兩列桌椅之間是大片的紅色毯子,一陣喧鬧,啟王便意氣風發的進來,身後四個魁梧的將領貼身保護叫人近身不得。眾人見了紛紛拱手,虛假的寒暄,禮數卻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