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王冷冷得掃了他們一眼,也不回應,直奔庭中主座。
眾人訕訕的回到座位,暗地努嘴,這啟王也太過傲慢。
啟王端正坐下,身後四人一字排開,氣勢磅礴。
接著,一列仕女嫋嫋娜娜的端著點心上來,綠肥紅瘦,步步生輝,只看得眾人眼也直了,軟語細聲的給自己斟上酒,眾人心中對啟王的不滿才算勉強釋懷。只是這啟王遲遲不開宴,倒是為了哪般,請貼上只注了時辰地點,為何請宴又是為何上面卻一字未提,叫眾人心中只覺沒底。
座上,啟王端著酒杯一口口斟著,目光直直的盯著外面,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味書齋。
"相爺?"從外面進來的侍琴疾步走來,手中拿著一個大紅的帖子。
埋首書案的月無影抬頭掃了她一眼,俊秀的臉上閃過一絲疲憊,他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慢聲問道:"什麼事?"
侍琴雙手將帖子遞過去,說道:"啟王遞的帖子。"
手中的茶杯驀然停住,月無影皺了皺眉將茶杯放在桌上,也不接帖子,沉聲道:"他又搞什麼鬼?"
侍琴開啟看了一眼,抬首卻是滿目的奇怪:"上面只注了時辰地點,為了哪般卻是沒說。"
聞言,月無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辭了。"
這時,侍琴"咦"了一聲,抬頭說道:"相爺,上面說會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月無影嗤笑,繼續道:"他給的驚喜能有什麼好事?辭了。"說完卻是再也不看她一眼。
侍琴欲言又止,轉眼看到窗外一個綠色身影一閃而過,掃了一眼書案上的月無影悄悄退下。
"可有什麼事?"侍琴急急得跑出書房,卻被侍書一手拉到隱蔽處。
一棵粗大的楊柳枝葉繁茂看小說到吞噬的遮住兩人身影,兩人站在陰影出卻也不容易被人察覺。
侍書朝她眨了眨眼,在她耳旁輕語一番。
"走丟了?"聽到訊息侍琴不免有些震驚,這吶吶地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能在踏雪無痕哪裡走丟也是件奇事。"忽的想起月無影,她跺了跺腳,口中說著:"我去告訴相爺。"轉身就走。
誰知剛走一步卻被侍書拉住,詫異的回頭,卻見侍書微微的搖頭。
明瞭她的意圖,侍琴滿臉的吃驚,她朝書房看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低眉輕聲道:"若是蝶姑娘出了什麼差錯,相爺可怎怎麼辦。"想到這些天日益消瘦的身影,幽幽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