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人大步走向那女子,蹲下身幫她攏了攏衣衫低聲笑道:"奴兒,我們又見面了!"
蝶舞艱難的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小女子和王爺還真是有緣。"
啟王脫下外面的錦袍裹住她瘦弱的身體,微微一用力,蝶舞整個身體便被他橫抱在懷中,凌烈的掃了眾人一眼,沉聲道:"回府。"
天色漸漸暗下來,一個嬌小的女子穿梭於濃郁的樹木間,香汗淋淋,髮絲凌亂,她心急似焚的巴望著,一聲聲的喊著:"舞姐姐..."
只是,諾大的山上哪有蝶舞的影子!
她端著藥進屋沒看到她的身影時就嚇壞了,她以為她只是去散散步,卻不知找了山上所有住處還是見不到她的身影,她漸漸不安起來,踏雪無痕又不在山上,她第一次感到害怕,她依稀記得,在姐姐死以後她就再也沒有怕過。
為什麼呢?她孤身一人,一無所有,有什麼好怕的。
可是她找不到她,那個待自己親如姐妹的人在她熬藥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她生氣,惱怒,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擔憂,她知道她心中有很多說不出的憂傷,她就像去世的姐姐,總是將心事藏在心中,卻把高興的那一面展現給自己,殊不知她這個樣子才叫自己擔憂,所以她千方百計的逗她笑,送禮物給她,只希望她能真心的笑。
她已經失去一個姐姐,不想再失去另一個。
玉蕊蹲在草叢中止不住哭起來,豆大的淚珠溢位雙眼,劃過臉頰,流入嘴中,似苦的鹹。漸漸的口中的哽咽變成號啕大哭。
在荒寂的山林中,女孩用最原始的方法發洩著她的委屈與懼怕。
清冷的月光下,一雙黑靴邁進自己的視線。
抹了抹臉上的淚,詫異的抬頭,卻是那天搶他食物的黑衣人。
月光下,他抿著唇,面容複雜的看著她,一語不發。
玉蕊抽泣著用袖管擦了擦淚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悶悶得道:"你怎麼在這裡?"
面前的女子,衣衫零亂,一張小臉上因為奔跑佈滿了灰塵,與淚水和在一起竟變成了小花貓,她睜著大眼睛淚眼盈盈的望著他,眼中盡是委屈。
男子卻不說話,默默的拉起她,將她帶回住處。
屋內。
"我把舞姐姐丟了。"玉蕊低著頭悶悶得道,她坐在蝶舞常做的椅子上,手指用力的繳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