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深沉。他問道:"什麼時候?"
詫異的看了一眼,玉蕊還是乖乖的答道:"辰時。"又嘟著嘴哽咽道:"我整整找了一天,還是找不到..."話未說完,卻又哭起來。
黑衣人有些無措,他看著她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道:"你別哭。"誰知不勸則已,他一勸玉蕊的哭聲反而更大。看她哭的壓抑,黑衣人想扶住她的肩,手卻在碰觸到她瘦弱的肩膀時默然停住,他記得,昨天,她斜著漂亮的大眼睛,問他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哭得累了,玉蕊漸漸止住哭,抬起頭就看到黑衣人僵直著身體無錯的看著她。
"噗"看到她的樣子,玉蕊很沒形象的笑起來,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邊擦掉臉頰的淚水邊問道:"你叫什麼?"
黑衣人見她不哭了尷尬的收回手,冷冷的轉過臉卻不再理她。
玉蕊見他不回答,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問你呢!"
黑衣人背對著她極不情願答道:"仇單風。"
"我叫玉蕊。"玉蕊極好心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燦爛的小臉上還掛著未乾涸的淚珠。
仇單風掃了她一眼,滿目擔憂得道:"你且在這等著,我去稟報公子。"見她怯怯的看著自己,終是不忍心,又補充道:"我很快回來。"
"哦。"玉蕊看了看他,滿臉的不捨,卻不再說話了。
窗外,夜色更深,桌上的燈滿滿的散開光暈,將玉蕊孤獨的影子拖的更長。
"走丟了?"書房,踏雪無痕放下手中的書,淡淡地看了仇單風一眼,訝異得道。
"是。"
深潭似的雙眼中一絲焦慮一閃而逝,他換了個姿勢坐著,重新拿起說上的書,不在意的問:"不會找找麼?"這樣說著,書上的字卻一個都未入眼。
"..."仇單風不知如何回答,他看了他一眼,又將頭重新低下。
沒有聽到回答,他抬了抬頭,皺眉道:"怎麼不回答?"
仇單風只得答道:"已經找了一天了,仍然沒有音信..."話未說完,只聽"磅"的一聲,踏雪無痕將書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水因為震動微微晃著,濺了一桌。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踏雪無痕惱怒的看著濺了一桌的茶水,手指緊握著,微微的泛著白。
仇單風的頭更低了,他看著在他面前來回走動的白靴,眼前浮現出一個大眼睛的女孩子的臉,不禁一笑。
"派人去找。"踏雪無痕漸漸平復心境,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