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公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玉蕊有些忐忑,可是仍不死心的問了出來。
蝶舞沒有回答,她抬起臉無神的望著遠處,空中花瓣漫舞,香氣縷縷。
其實她哪裡明白他和踏雪無痕到底是怎麼回事,初到這裡,那雙扶助她的溫暖的雙手讓她流戀懷念,他告訴她他可以救她,便額外的添了感激,初春的下午他輕輕的給她按摩額頭,那一刻便印在了心理,夜間水潭偶遇讓她更加了解這個人,今日一曲《鳳求凰》更是喚出了她心中久久沒有的熱情,只是這種感情她看不懂,猜不透,就像那人一樣,忽冷忽熱,讓人不知所措。
如若是愛情,那麼慕容強又是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姐姐?"玉蕊看著她困惑的臉,有些微微的擔心,她握住蝶舞的手扯開話題:"我們回溫泉麼?"
蝶舞回過頭輕輕一笑,握緊手中柔胰,嘆了口氣喃喃道:"回去也好。"
泡了幾天溫泉,眼睛卻沒有轉好的跡象,眼前仍然是烏黑一片,沒有光明,亦沒有一點波瀾,像一塊極大的烏雲將清澈的天空生生遮住,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蝶舞有些著急,只是她也知道這種事急不得,只能靜靜的繼續呆在溫泉裡,心中悵然。
"姐姐,你沒發現你的皮膚光滑了許多麼?"玉蕊邊撒藥邊睨著蝶舞愈加光滑的皮膚說道。
"..."蝶舞一愣,知道這丫頭變著法的逗自己開心,心中微暖,也不點破,歪頭好笑的問道:"真的?"
玉蕊知她不信,乾脆執起她的手,放在她滑膩小巧的手臂上,瞪著眼睛問道:"是不是?"
感覺像一批上好的絲織布匹,滑膩而舒服,蝶舞似乎能想象到白如羊脂,晶瑩剔透的樣子,果然...比以前好了許多。
"是不是?"玉蕊乘勝追擊。
蝶舞笑著點了點頭,她平時並不注意皮膚保養,來古代這些日子,日夜奔波,早已不如初來時那般細膩,在這溫泉泡了數日,竟比那時的還好。
"玉蕊也一起下來泡可好?"蝶舞笑吟吟的拉住她的衣衫,語氣充滿誘惑。
玉蕊咬了咬嘴唇,東張西望的瞧了半天,又怕踏雪無痕發現,心中猶豫不決。
蝶舞笑著拉拉她的衣袖,問道:"可好?"
終於抵制不住美麗的誘惑,玉蕊喜滋滋的脫了衣衫鑽進水中,坐在蝶舞旁邊盼望著自己的皮膚也可以向蝶舞一樣細膩光滑。
兩人在水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嬉鬧,好不愜意。
"姐姐,你家中可還有姐妹?"玉蕊不只在想些什麼,總是能語出驚人。
蝶舞微微蹙眉,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自己現代家中只有一個弟弟,自己的身體醜奴恐怕沒有姐妹的吧,不然在諾大的月府怎會被欺負到如此程度。她搖了搖頭,笑道:"恐怕就只有你這一個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