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那時,她站在笛曲大賽的舞臺上,音樂響起,他在臺下溫柔的看著她,脈脈含情,情意濃濃,她用這首《鳳求凰》表達愛意,那時她只知道,那麼多人的目光注視下,她只看得到他一人,他明明那麼溫柔的看她,為什麼會丟下她出國呢?難道他不知道,這曲《鳳求凰》她練了好久才決定在賽場上吹給他聽的麼,他卻可以狠心的轉身離去,連頭都不回一下?
淚水滴落在笛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蝶舞卻再也吹不下去。
玉蕊聽的難過,擔心地看著蝶舞,一時無語。
這時,遠處悠悠的傳來一陣琴聲,
琴聲熱烈纏綿,彷彿痴情男子對心愛的女子訴說衷腸,又彷彿情人私語在耳旁輕聲呢喃,纏纏綿綿,紛紛擾擾,不一會,琴聲上揚,男子苦苦痴纏,傾訴滿腔相思,只盼女子答應與他相守,在天作比翼,在地為連理。
相遇是緣,相思漸纏,相見卻難。山高路遠,惟有千里共嬋娟。因不滿,鴛夢成空泛,故攝形相,託鴻雁,快捎傳。
喜開封,捧玉照,細端詳,但見櫻唇紅,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長。無限愛慕怎生訴?款款東南望,一曲鳳求凰。
蝶舞靜靜地聽著竟有些痴了,琴聲漸小,蝶舞拿起旁邊的衣衫匆忙的穿在身上便飛奔了出去,玉蕊急忙追上。
蝶舞花旁,檀香繚繞,白衣男子膝上一把玉蝶琴,手指微翹,烏髮飛揚,淡淡地看著來人,恍若入夢。
"公...公子。"玉蕊一路追來,有些氣喘。
蝶舞靜靜的站著,不知所想。
她說不清,只覺得自己心的某個角落,在聽到那個琴聲時悄悄的融化了。
"公子怎會這曲《鳳求凰》?"蝶舞問著,言語間竟有些緊張。
"在下聽姑娘吹過,便記下了,在下彈得可對?"那聲音淡淡的,淡的彷彿彈那曲子的熱烈不是他所發出的。
蝶舞點了點頭兀自笑道:"蝶舞竟不知公子有這等高超的技藝。"頓了頓才道:"公子可賞臉和小女子合奏一曲?"
踏雪無痕端詳了她半晌,輕笑道:"合奏一事改日再說吧,姑娘還是養病要緊。"說完又轉向玉蕊:"還不扶姑娘回去!"語氣卻是毋庸置疑。
玉蕊吐了吐舌頭,伸手去攙蝶舞,蝶舞欲言又止,想了想終是和玉蕊轉身離開。
踏雪無痕靜靜的立著,眉頭輕皺,自己的心為什麼會這樣亂呢?
"舞姐姐..."玉蕊雙手攙著蝶舞,滿臉的心事。
"怎麼了?"蝶舞漫不經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