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狹隘極了,蝶舞感覺到迎面而來的壓迫感,月虎在前面走著,黑暗中蝶舞看到這個漢子將一根木棍的一端遞給自己,蝶舞感到微微的感動在腔內徘徊,不管何時,這個漢子總是這樣關心著自己,從來沒有變過。
月虎走在前面一聲不吭,蝶舞心中諸多疑問,待要問,卻聽月虎即小聲地說著:"地道空氣稀少,姑娘若有疑問問相爺就是。"蝶舞只好閉口不語。
彷彿過了漫長的一世紀,蝶舞感受到前面淡淡的光芒。這時月虎從懷內掏出一塊黑布矇住的蝶舞的眼睛,然後給給自己蒙上。
雖然蒙著眼睛,可蝶舞還受感受到了刺眼的光芒照向眼底,這時一隻有力的手扶住她的手,兩手相握,蝶舞心中一喜,感受著手的主人跳動的有力脈搏。
蝶舞鬆開握著的木棍,將另一隻手也覆在那隻手上,笑道:"無影哥哥。"
月無影看著眼前的人兒,記憶中一樣烏黑的青絲,挺翹的鼻子,殷紅的嘴唇,以及沾上些許泥漬的白衣。
只是消看小說到吞噬瘦了許多...
適應了刺眼的光芒,蝶舞摘下遮眼布,光芒下溫潤如玉的臉龐,溫柔似水的眼眸,莫名的笑了起來。
月無影憐惜的看著她,半晌才說道:"你...瘦了許多。"
蝶舞眨了眨眼笑道:"你瘦了才對。"
月無影不語,放開她的手,嘆道:"上車吧。"
樹林中,一輛及普通的馬車隱在交錯的樹蔭裡靜靜的等著,蝶舞於月無影上了車。
"星辰怎樣了?"蝶舞迫不及待得問?
月無影沉吟一聲笑道:"等你見到他自然就知道了。"
"他也跟來了?"
月無影點了點頭:"綵鸞不聽我的話。"
聞言蝶舞笑了起來,見他如玉的臉上透漏著一絲疲憊,止了笑悶悶得問道:"你還好麼?"
月無影抬起頭看她,錯綜飛馳的樹蔭飛過,面前女子的臉上透出誠摯的關懷。不忍讓她擔心,笑道:"啟王拿你威脅,企圖讓我有所顧忌,我當然要讓他得意幾天。"
蝶舞心中酸澀,明白即使他不說,這幾天他也是不好過的。
一時間兩人沉默不語,整個世界彷彿都靜了下來。
"那個女子是怎麼回事?"蝶舞打破沉默。
月無影搖了搖頭說道:"此人行蹤詭異,飄浮不定。前幾日送信說她能救你性命,我不敢輕信,派人查她底細卻一無所獲,等我見到她時才決定冒險一試,你也看到她的樣子了!"
"那是她的真面目麼?"蝶舞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