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影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手下的人沒查到她的底細,卻查到另一些事,傳說北國有一個叫蝶族的民族,此族女子皆有一個特點。"他抬頭看了蝶舞一眼,繼續說道:"但凡女子臉上都有紅色胎記,只是大小不等、淺淡不同罷了。"
蝶舞靜靜得聽著,心中震驚已無法形容。
"奇怪的是幾百年前,這個民族不知什麼原因突然消失,人們再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而人們也逐漸忘卻了這個民族。"
"所以你猜她是我唯一的族人,也是這個原因才讓她毫無理由的救我?"蝶舞點了點頭喃喃的接道。
月無影嘆了口氣將蝶舞攬進懷裡,安撫道:"那女子深懷絕技,連月虎月龍合力都拿她不住,你不必擔心。"
蝶舞靜靜的點了點頭,心中煩亂不已,自己只是想回家阿,為什麼在這個世界會有這麼多的羈絆讓她脫不了身呢?
"我會讓星晨一路護送你,他武藝大長,定能護你周全。"見懷中人沒有什麼反應,沉吟了半晌才說:"我將你送到星辰哪裡便離開。"
"這麼快?"蝶舞抬起頭看他,一臉的驚訝。
月無影微微一笑並不搭話,拍了拍她的肩,說道:"你的女僕也在那裡。"
"即墨?"
"嗯。"
"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你被捕那日,她去縣衙擊鼓鳴冤,月虎找到她時她已奄奄一息,幸好救治及時才挽回一條性命。"
沉默了半晌,蝶舞搖了搖頭,輕輕說道:"我不值得你們對我這麼好。"
月無影笑道:"別人對你好便是別人的事,你只要坦坦蕩蕩的走自己的路,就好。"
輕風吹入車內,揚起月無影如墨的髮絲,看著那雙溫柔入水的雙眸,蝶舞突然覺得,能來到這裡也許並不是什麼壞事。
馬車緩緩停住,月無影先跳下車伸手要扶蝶舞,這時一隻手搶在月無影前面接住蝶舞的手將她扶了下來,月無影微微一笑,也不以為意。
蝶舞無可奈何的看著一身紅衣的星辰,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笑吟吟的下車。
星晨身後探出一個男僕身影,依然芙蓉面,身姿窈窕。
蝶舞瞥了她一眼笑道:"怎麼這時倒扭捏起來了?"星辰身後的即墨微微一紅,福了福:"公...不,小姐。"
蝶舞一手拉過她問道:"你可怪我?"
即墨微微抬頭,眼中霧氣濛濛:"即墨怎敢怪小姐,即墨說過,只要小姐不嫌棄,即墨願意服侍小姐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