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愣了一下,不知他所謂何意,歪頭反問:"為什麼這樣問?"
對面的男子笑了起來,不急不緩得說著:"只覺月奴這個名字並不適合你。"
笑著低頭扯了扯被子,猛地抬頭對上那雙溫柔的雙眼,說道:"我極喜歡蝶舞著這名字,你叫我蝶舞就好。"
男子聞言看了看窗外在花間翩翩起舞的蝴蝶口中喃喃自語:"蝶舞,蝶舞。"想起那日在花園遇到她,曾真的以為抓到一隻美麗非凡的蝶,隨即點了點頭讚道:"這名字好極。"
這時侍書盈盈走進來,拜了拜:"相爺。"隨即又在月無影耳語幾聲,語罷,靜靜的退了出去,月無影轉過身淡笑著看向蝶舞:"我有一些急事要處理..."
"相爺去忙就好。"沒等他說完,蝶舞微笑著,馬上體貼的下了逐客令。
月無影怔了怔,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剛剛走出院門,溫和的笑容馬上沉了下來:"帶我去看看。"
蝶舞看著月無影走了出去,本來臉上淡淡的笑容也變成面無表情,看了看空空的屋子,試著叫了幾聲:"來人。"
依據蝶舞的推測,既然侍書教自己姑娘,那麼身份早已超越了丫環,月無影安排侍衛受在外面,美其名曰"保護",實則軟禁,那麼院裡也應該有人監視,這種人當然是選服飾女眷的丫環。
果然,一聲作罷,一個嬌小的身影緩緩地走了過來,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透著機靈,紅撲撲的臉蛋像熟透的蘋果煞是可愛。女子福了福,低眉拜道:"奴婢秋月拜見姑娘。"
"秋月?"蝶舞揚了揚眉,這名字極是耳熟,只是想不起來在那裡聽過,問道:"你的名字是誰起的?"
那女子倒也乖巧,順從的答道:"回姑娘,是表小姐。"
蝶舞愣了愣,喃喃道:"柳如月?"這才猛地記起,可不是那個稱看到自己偷東西的秋月!想到這心中暗覺好笑聲,看到秋月尚立在那裡問道:"可是相爺叫你來得?"
卻聽秋月乖巧的答道:"回姑娘,相爺看到奴婢尚算伶俐,便叫奴婢過來好好侍奉姑娘。"
聽罷蝶舞心中冷冷一笑,這個月無影連自己的表妹也信不過麼,眼線都安到親表妹那裡去了,那麼天底下,還有誰讓他能夠相信呢?
也許是恨無及屋,蝶舞只覺並不喜歡眼前這個秋月,冷了臉,不再問,勉強吩咐了聲:"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