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方秋卓。下次你要是再落我手裡,你是半殘地,我就把你打全殘!你要是全癱,我就把你五花大綁泡水裡!」
可惜白瀟心裡的狠話暫時還是隻能在心裡放放,她的眼睛已經承受不住藥力,徹底闔上,而她地意識,卻在一片混沌中載沉載浮,恍惚間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不知過了多久,白瀟似乎聽到踢踏踢踏的重物移動聲,她猜測,那是方秋卓扶著沙發艱難起身,然後在屋中行走了。
「他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他在找什麼呢?」白瀟人雖癱在地上不能動彈,她的思維一旦開始轉動,卻又快速清晰了起來。
她聽到了方秋卓輕輕擰開門把的聲音,她感覺到,那是沒有陽臺的裡間,那是她的房間!
「我究竟有什麼秘密,讓他覬覦成這樣?」白瀟怎麼也想不通,想來想去,還是隻能在心裡苦笑,「看來他是誤會什麼了,還真以為我有不死小強地秘訣呢。天知道我這些奇遇是怎麼來地,我自己到現在都還稀裡糊塗呢……」她的心慼慼地沉了沉,又向著自己默唸:「或許那個怪和尚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他不會告訴我,而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知道又能如何?可以讓她變回男人嗎?既然不能,那還不如平凡地活著。
這是白瀟最直觀的心理,或許存在著幾分逃避,但同樣,也包含著莫大的勇氣。
只是對生命的珍惜雖然與方秋卓並無不同,在理解上,白瀟與他卻相差太遠。白瀟不是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傭兵,她不會理解,可以快速恢復身體創傷的能力,對那樣的人而言,有多重要。
如果她理解,她就該知道,方秋卓對此,有多麼的志在必得了!
所以在說到了解白瀟「秘密」的「我們」中的另一方時,方秋卓才那麼避諱忌憚。那是因為,對他這樣的人而言,不但想要得到白瀟快速恢復身體機能的能力,而且,也不願意被別人得到同樣的能力。
如果白瀟能夠了解到方秋卓這樣的心理,那麼她此刻會憂心的事件,只怕又要增添一項:方秋卓事後會不會殺她滅口吶?那那所謂的職業道德,又能約束他幾分?
可惜,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白瀟理解不了方秋卓。
「如果……我也加入他們呢?」白瀟為自己這個大膽的念頭而心跳加速,「沈錯他們想要爭奪什麼,我可以不管,但如果有人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我還能不管嗎?現在的狀況是,不論我怎麼解釋,說那個見鬼的起死回生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也絕不會相信,那麼,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就只有深入他們了!」
白瀟的眼珠子在緊閉的眼皮底下轉動,心中剛下的決定也越來越不可動搖。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