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踏步進入大廳,一個正裝的男子迎面向她走過來,卻是幾日未見的羅翼海。
羅翼海的形象與從前大不相同,深藍襯衣和鐵灰西裝襯得他整個人顯得沉穩了不少,完全不見從前紈絝風liu的姿態,只不知是他變了,還是這個才是真正的他,或者說此刻模樣只是他的偽裝。
白瀟並不瞭解羅翼海,對他的性格認知也模糊得很,可她還是記得,與羅翼海的上次見面是不愉快的。不過,她與羅翼海的見面,似乎從來就沒愉快過。
「白瀟,好久不見,今天是來看我的嗎?」羅翼海的微笑非常優雅到位,可說出來的話,還是一如往常的放肆加欠扁。
這個才是羅翼海呀。
白瀟一愣,隨即挑了挑眉,笑道:「路過,我沒神機妙算,不知道你就在這裡。不過,見你安好,想來這幾天過得還是不錯。看來那天那一腳,沒能傷到你筋骨嘛。」說著話,她心中竟升起幾分熟悉親切之意,這個羅翼海雖然並不討人喜歡,不過看來也沒那麼討厭。至少,他並不矯情。
「哼……」從兩人身旁昂然走過,輕哼出聲的是顧青顏。她今天穿著無袖的杏黃色收身襯衣,襯衣紮在裙子裡,淺灰色的半身裙包緊了臀部,顯出驚人的盈盈細腰和驟然凸起的挺翹臀部曲線,裙尾處則無規則的開出數道細褶,隨著修長雙腿的搖曳走動,當真是既幹練,且風情萬種。
白瀟的眼不自禁地為這幾可稱完美的誘人曲線一迷離,雖然轉瞬便清醒了過來,但心中還是忍不住讚歎。顧青顏之美,豔而不俗,風情萬種到了一個極至,就連白瀟明明已經很明確自己從此是女兒身了,在這一瞬,目光還是控制不住地被吸引了。
白瀟已經開始在心中惋惜,顧青顏有如此容貌,卻總讓那些狹隘的言行將這美麗的風景大肆破壞,美玉染瑕,且雕功粗糙,這可真如粗魯蠻橫地撕壞美人圖,可嘆、可惜。
羅翼海卻心中一緊:「白瀟這個暴力丫頭不會真的是lesbian吧?顧青顏這個恐怖女人有什麼好看的?」他狀似無意地再向白瀟靠近一步,巧妙地將她的視線全擋到自己身上。
「白瀟,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羅翼海的表情在瞬間變得很嚴肅。
白瀟一怔,雖然疑惑,但看羅翼海難得嚴肅,表情也就不自主地跟著凜然,點頭道:「你問。」
「你,是不是……」羅翼海表情越發嚴肅了,連聲音都有些低沉,「是不是……練過?」
「練過?」白瀟愣了愣,有些不確定地反問道:「你是問我是不是練過武嗎?」
「沒錯。」羅翼海的表情已經嚴肅到帶些悲壯的意味了,他很認真地點頭,似乎正在高高的宣誓臺上向著無數民眾說:「我們革命吧!」
羅翼海要追白瀟的念頭從來就沒止歇過,因為他從來就沒碰到過像白瀟這麼有趣且難追的女孩子,羅大少的花花公子宣言是:「女人,只要少爺我看上眼了,哪怕你是彎的,我也要給你掰直了!暴力?暴力算什麼?難道沒有人知道,越暴力的女人溫柔起來就越銷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