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狸醒來時,只覺得全身都痠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看著身邊那張俊臉,白狸臉色「嗖」地變得通紅。
他們昨晚竟然……
這還是她印象裡的第一次呢。
白狸越想越覺得臉紅。
墨北辰睜開眼,看到白狸再次便回小狐狸的模樣,倒是沒有多驚訝,不過到底還是有些失望的。
變成小狐狸,意味著他又要好長時間吃不到肉了。
「還喝血嗎?」墨北辰將白狸抱到懷裡。
雖然他不嫌棄她的狐狸身,可是他還是喜歡人身。
白狸看著他脖頸上的牙印,有些臉紅。
「不要了。」
昨晚剛喝過,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喝他的血,她腦袋就變得暈乎乎,身體就變得熱火火。
對於昨晚的事她的記憶不是很清晰,她甚至記不清她是獸身,還是人身,只知道他們好像有很多次。
「你疼不疼?」白狸不好意思地伸出爪子摸了摸他脖頸上的牙印。
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她喝的時候也很小心,只咬了很小的傷口。
「一點兒都不疼。」墨北辰揉著她的腦袋道。
他的血能讓她變身,那他就算放幹自己的血,也心甘情願。
白狸抱著他的脖子輕輕蹭了蹭。
墨北辰抱著白狸,給她洗了澡。
白狸怕水,只是昨晚他們那樣,也確實該洗一下。
白狸閉著眼,全程害羞地差點縮成了一團。
倒是墨北辰洗得認真,洗完之後還用玄力給她烘乾了,才抱著她出去。
外面,紫修染他們早就出來了。
花佚曖昧地朝墨北辰擠了擠眼。
昨晚那動靜可不小,這小子倒是急,狸兒那丫頭都這樣了,他也能下得去手。
墨北辰權當沒看到他曖昧的眼神,徑自抱著白狸坐到了石桌旁。
紫修染正喝著甘露,見兩人過來,也倒了兩杯給他們。
墨北辰偷瞄了眼紫修染,見他臉色正常,沒有一點兒異樣的情緒。
其實昨晚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這斷情峰上太安靜,也至於這隔音就變得差了很多。
「想喝嗎?」墨北辰揉著白狸的腦袋。
「嗯。」白狸像個饞貓似地舔了舔唇瓣。
墨北辰輕笑著,拿了一杯甘露汁給她。
白狸接過甘露汁仰頭一口喝下,甚至都沒來得及回味那味道,一杯酒沒了。
見她意猶未盡的樣子,墨北辰又拿來了他的那杯給他。
白狸看了眼墨北辰手裡的甘露汁,搖了搖腦袋:「你吃吧。」
墨北辰也不勉強,端起他的那杯甘露汁也喝了。
這甘露汁在斷情峰,就算是早膳了。
其實在這靈氣充裕的仙界,是不需要吃東西的,不過紫修染卻是已經習慣了每天一杯甘露汁。
他可記得以前有人每天都逼他喝呢。
「我想帶狸兒回魔界住兩日。」墨北辰看著紫修染道。他想帶著她去以前他們時常待的地方看看,說不定對她恢復記憶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