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修染輕輕蹙眉,看了眼白狸:「你也想去魔界嗎?」
白狸眨了眨眼,抱著墨北辰的脖子:「我想要跟夫君在一起。」
聽到白狸的回答,紫修染頓時傷心了。
以前她可都是選他的,現在為什麼這麼天差地別。
墨北辰倒是開心得很。
「那你去吧。」
阿狸自己要去,紫修染也是沒辦法,只能放行。
「謝謝師父。」白狸頓時樂了,跳到紫修染懷裡在他頸邊蹭了蹭,「阿狸會早點回來的。」
「走了。」墨北辰的臉色頓時黑了,拎起白狸就走了。
「記得別忘了抄那五十遍隱身咒。」看著白狸那歡快的小模樣,紫修染邪惡道。
白狸差點栽到地上,想到那五十遍隱身咒,她豎著的耳朵就耷拉下來。
「阿墨,你幫我抄吧。」白狸可憐兮兮地看著墨北辰。
墨北辰黑沉著臉,冷酷:「自己抄。」
見墨北辰也不幫她,白狸頓時幽怨地躺到他懷裡撞死。
墨北辰眼裡閃過點點笑意,抱著白狸便飛回了魔界。
回了魔界,墨北辰便將白狸帶到了書房,給她拿了紙和筆。
「真的要抄啊!」白狸噘嘴看著墨北辰,很是不滿。
墨北辰揚眉放下紙筆:「你若是不怕他,可以不抄。」
反正任務又不是他佈置的。
見墨北辰這麼冷淡,白狸頓時傷心了。
「你真忍心讓我抄啊,我這爪子連筆都拿不起來呢。」白狸舉著自己的小爪子,到墨北辰面前賣慘。
「你想讓我幫你抄。」墨北辰拉著她的爪子,斜暱她。
「嗯嗯。」白狸連忙點頭。
她可不就是想讓他幫她抄嘛!
「那你剛才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墨北辰將她抱到他面前,認真嚴肅地看著她。
白狸呆呆地眨眨眼,不明所以:「我做錯了什麼?」
墨北辰額角的青筋突了突,有些不爽地將她抱到懷裡:「咱們是不是夫妻?」
「是啊!」白狸奇怪地看著他,不是他自己說他是她夫君的嗎?
「那你知不知道親密的動作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墨北辰垂眸認真地看著她。
白狸瞬間想到剛剛自己好像蹭了蹭師父的脖子:「那是師父。」
跟何況那也不是蹭蹭啊,她只是表達一下喜悅的心情,其他狐狸也是這麼表達喜悅的。
她和他做的事才是真正的親密呢。
白狸想著昨晚的事情,頓時又忍不住臉紅起來。
「師父也不行。」看到白狸臉紅,墨北辰更加氣惱起來,抱著她的腦袋,義正言辭道,「不管是師父還是誰,通通都不行。」
白狸皺眉看著墨北辰,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