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一個絕色的女子正在批閱奏章。
那女子正是白狸。
紫修染眸光一沉,隨手一揮,那畫面上批奏摺的女人便換成了蛇族妖女。
看到那蛇族妖女,紫修染頓時臉色大變。
是障眼法!
「玉凡!」
「仙尊。」玉凡立刻出現。
「帶人去找阿狸,阿狸失蹤了。」紫修染皺眉吩咐他。
聽到白狸失蹤,玉凡愣了愣。
難怪他會來這裡呢,原來是小阿狸失蹤了。
「弟子現在就去。」玉凡不敢怠慢立刻去找人了。
紫修染捏了捏拳頭,淡漠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擔憂。
是碧血帶走了阿狸嗎?
妖界,點蒼山。
一個隱蔽的石洞裡,白狸昏睡在石床上,正做著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對外面發生的事一概不知。
白肖立在石床邊,痴痴地看著白狸那張絕色的臉。
「阿韻……」
他輕聲呢喃著,情不自禁地伸手朝她臉上摸去。
好像,真的好像……
白狸夢到有條大蛇正朝她吐著蛇信子,那蛇信子一下飛到她臉色,黏糊糊溼噠噠。
「阿墨!」白狸下意識地叫出墨北辰的名字,就要睜眼。
見白狸就要醒來,白肖想也沒想地再次對她用了咒術。
原本的光亮瞬間消失,白狸再次陷入夢境和那條大蛇纏鬥起來。
白肖痴迷地看著白狸那張酷似楚韻的臉,沉寂幾千年的心突然又生出了悸動。
阿墨?
她叫的是墨翳?
白肖的目光移到她的肚子上,瞬間泛起凌冽的寒意。
既然到了他手裡,那就別想再回去了。
白肖在山洞設下結界之後,便回了妖皇宮。
他記得碧血那裡有可以讓人移情別戀的藥水,是專門順服那些不聽話的蛇女的。
白肖到了妖皇宮,直奔碧血的寢宮。
白肖在櫃子裡找到了那種藥水。
看著那藍色藥水,白肖邪邪地笑了起來。
只要讓她喝下了那種藥水,她就能愛上他了。
「你在幹什麼?」
突然的陰冷聲音讓白肖嚇了一跳。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碧血,白肖有些心虛,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
「看上了一個狐女,想借你這藥水用用。」白肖也不瞞他,直接舉了舉手裡的小瓶道。
碧血看了眼他手裡的小瓶,邪笑道:「你不是隻喜歡那個死掉的楚韻嗎?怎麼還會看上其他女人?」
白肖眼眸輕晃了下,僵笑道:「你都說她死了,難道我要為她守一輩子嗎?」
碧血詫異地揚了揚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就對了,女人嗎,這天下多的是,要是不從你,就給她喂藥,這藥你拿去用,不夠再來拿。」
見白肖終於開竅,碧血也是大方得很。
「多謝陛下。」白肖立刻躬身,「那我就先回去用了。」
白肖說著急急地跑了出去。
看著白肖猴急的背影,碧血還邪笑了下。
還以為他對那個女人有多痴情,這也不過就是幾千年,就移情別戀了。
碧血轉身也從那櫃子裡拿了一旁藥。
前幾日相中一個狼女,被他強要了之後要死要活的,正好給她也來一瓶。用了這藥水之後,讓那狼女顯了原形,正好來個蛇狼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