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拿著那瓶藥,一口氣跑回了點蒼山。
山洞裡,白狸還在夢境中掙扎著。
白肖破除了那結界,走到石床邊,看著睡得不太安穩的白狸,有些猶豫。
真的要給她用這藥水嗎?這藥的藥性可是很強的,萬一喝傻了怎麼辦?他可是親眼見過那些撐不過藥效,變傻的蛇女。
夢境裡,白狸還在跟那條大蛇纏鬥著,她感覺自己把所有招數都用盡了,可還是打不贏。
白狸苦著臉,想要朝墨北辰求救,可是卻看不到墨北辰的人。
「阿墨……」
聽到她無意識的輕喚,白肖眸中頓時迸出寒光。
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絲猶豫,在這一刻也消失殆盡了。
白肖走到床邊,捏起白狸的下顎。
像是感覺到什麼,白狸頓時皺起眉頭來。
白肖看了眼白狸那精緻絕美的小臉,毫不猶豫地將手裡那瓶藍色藥水倒進了白狸嘴裡。
夢境裡,白狸不小心喝下蛇血,頓時噁心地想吐,可是有人按著她,她根本掙扎不開。
重新回到妖界的墨北辰像是感應到什麼,心猛地一疼。
「狸兒……」
墨北辰輕喚一聲,立刻召喚出青龍。
「能感應到朱雀嗎?」墨北辰焦急地看著青龍。
青龍昂了昂龍首,在半空飛速地轉了一圈,便朝墨北辰點了點龍頭。
「快帶我去。」墨北辰頓時大喜,一下飛到青龍背上。
青龍「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墨北辰擔心地皺著眉頭,暗自懊惱。
他怎麼早沒想到讓青龍找狸兒呢,真是關心則亂。
那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墨北辰心急如焚。
狸兒,等我!
山洞裡,白狸只覺得喝下蛇血後,五臟六腑燒得厲害。
難受!
好難受!
白狸痛苦地蜷縮著身子,痛得冷汗涔涔。
白肖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眸中閃過一抹心疼。
「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他提著袖子給她擦了擦額上的溼汗。
白狸卻是聽不到他的話,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一點點消失。
她慌亂極了,拼命想要抓住那一點點消失的東西,可是她卻忘了那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是什麼?
白狸痛苦地晃著腦袋,到底是什麼東西消失了?為什麼她會這麼慌亂?
白肖一邊幫她擦汗,一邊痴痴地看著那潮紅的小臉。
「韻兒……」
白肖輕撫著那張白狸的小臉,回憶著深刻印在他腦海中,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為什麼你只喜歡白胤,我有哪點比不上白胤,你說!」
白肖死死捏著白狸的臉,白狸痛苦地皺著眉頭,想要擺脫夢中那大蛇的鉗制,卻怎麼也甩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