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溫情,讓微涼的夜晚都變得溫暖起來。
一連幾日,兩人都黏在一起,一起種花,一起下面,一起擺陣法。
「這花真的不用澆水嗎?」慕容荀捧著一盆剛種好的缺月,望向大祭司。
大祭司笑著擦了擦汗,「不用澆水,這花耐旱。」
這裡是沙漠,種些需要澆水的花根本活不了,所以他才培育了這些不用澆水的,耐旱的花。
見他擦了一臉花泥,慕容荀忍不住笑起來。
「你經常這樣變成大花臉嗎?」
慕容荀笑說著,拿著帕子溫柔地幫他擦臉。
大祭司笑著用帶泥的髒手,在他臉上抹了抹,「你不也成花臉了。」
慕容荀瞪他,將帕子給他,「幫我擦。」
他也不拒絕,接過帕子胡亂給他抹了抹,倒把他的臉抹得更髒了。
「哈哈哈,這下真成花臉了。」看著他那張花臉,他頓時樂起來。
「你還笑!」
慕容荀一把將他抱到懷裡,懲罰吻上他桃花般的唇瓣。
他笑著勾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他。
在他這幾日的調教下,他可是比之前熟練很多。
一番深吻之後,他的身體軟得就像一灘春水。
慕容荀緊緊抱著他,嘶啞著聲音道,「我們把這些花種帶回去,以後種到我們的竹屋好嗎?」
他輕笑了下,「當然好,如果我們住到那裡去,我可是要把那個山谷種滿鮮花。」
「那樣一定很美。」慕容荀想象著將來的山谷,眼裡滿是憧憬。
大祭司也想著他描述的那個美麗的山谷,抬眸嚮往道,「我突然想要去那裡看看了。」
他想要去看看他們的秘密小屋,看看那個將來他們要定居的地方,因為他把那裡說的實在太美了。
慕容荀輕吻了下他的額角,笑道:「以後會有機會的。」
他們要一輩子住在那裡呢。
南風杞站著花房外面,雙目赤紅地看著兩人那親暱的互動,雙拳幾乎要捏碎。
許久他才憤恨地轉身。
「查的如何了?」南風杞陰鷙地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宮人。
宮人垂眸稟報道,「弟子查到那個花奴是雲景紫霄國的皇帝,他以前有個愛人和咱們大祭司……」
宮人看著南風杞的背影,欲言又止。
「說!」
南風杞嗖地回身,厲聲道。
「和大祭司一模一樣,這是那個人的畫像。」宮人硬著頭皮送上畫像。
南風杞一把抓過那畫像開啟,看到那畫像上的人時,他的臉色瞬間一白。
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慌亂席捲了他的心,他死死盯著那畫像上的人,突然發瘋似地將那畫像撕了個粉碎。那宮人見狀,頓時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