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玄宗,梨花閣。
樊梨花正寵幸著兩個男寵,那一聲比一聲高的放浪聲音,聽的外面守夜的弟子面紅耳赤。
「誰?」空氣波動,樊梨花犀利的眸子嗖地射向某處。
「是你?」看到來人,樊梨花頓時邪笑著揮退了兩個男寵,「先下去。」
兩個男寵披上衣服邊躬身退了下去。
「南風宮主,真是稀客啊。」
樊梨花連衣服都不穿,就直接走到南風杞面前。
「怎麼,這麼晚來找本宗主,難道是想……」
樊梨花媚笑著就想撲向南風杞,可是還沒等她貼上來,南風杞就嫌棄地躲開了。
一下撲了個空,樊梨花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見南風杞對她沒興趣,樊梨花這才慢條斯理地披上了衣服,坐到桌邊倒了杯茶。
「既然不是想和本宗主歡好,那你這麼晚來找本宗主做什麼?」
南風杞幽幽地看一眼樊梨花,「本宮主想和你做筆交易。」
樊梨花頗有興致地揚了揚眉,「哦,說來聽聽。」
……
難得的,楚香君沒有很早起床。
倒是白廷軒和墨北辰兩個,一大早就在院子裡練劍了。
白廷軒因為身體剛剛恢復,多少還是有些不靈活,不過隔了這麼長時間再次摸到劍,還是有些興奮的。
墨北辰和白廷軒對劍,自然是不敢用全力的,不過即便他身體不靈便,他也能看得出他劍法不錯。
和墨北辰練了一會兒劍法,白廷軒也看出他的劍法不錯,倒生出幾分欣賞之意。
「爹,阿墨,過來喝口茶,歇會兒吧。」白狸端著茶水出來。
兩人聽話地收了劍,一起坐到石桌前。
白狸一人給他們倒了一杯茶,笑道,「爹的身體越來越好了,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徹底康復了。」
白廷軒也是笑,以前那種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日子的確不好受,現在這樣好多了。
「爹,當初您是被誰帶到弒神的?」
白狸好奇地看著白廷軒,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白廷軒眸子深了深,捏緊茶杯:「護……法。」
護法?
白狸倏地皺眉,「您是說聖玄宗的護法?」
白廷軒點頭,當初他是被一個黑衣人給帶走的,在十多年以前那人的修為就已經是銀靈之上了,他不是他的對手。
後來他到了聖玄宗,才知道那黑衣人是聖玄宗的護法,他是專門為聖玄宗的宗主樊梨花物色食物的。
他現在說話不方便,於是他就進屋拿了紙筆,把他的事情寫給白狸看。
看完白廷軒寫的,白狸眼裡瞬間迸出憤怒的殺意。
「那個老妖婆竟敢用這麼噁心的方法修煉,簡直就是變態!」
還好爹爹一直不從,否則怕是根本活不到現在。
「小……心!」白廷軒擔心地看著白狸。
那個樊梨花明顯還不死心,或許她會對他們出手。
白狸點頭,安撫地看著白廷軒,「爹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那個老妖婆她一定會滅了她,若是留著她,以後還不知道要危害多少男人。
「啟稟少主,有您的一封信。」一個小廝送來一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