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眾人大喜,墨東弦更是立刻起身,想要去冰火池看看。
幾人才跑出竹屋,便見墨北辰抱著白狸回來了。
看著墨北辰和白狸這副樣子,眾人瞬間明白什麼。
虞風凌有些心痛地垂下眼眸,墨東弦則是直接臉色一白。
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墨北辰這才滿意地抱著白狸回了自己屋子。
花佚看著虞風凌和墨東弦的表情,頓時忍不住偷笑起來。
這個臭小子還是這麼腹黑。
芮一行也是被墨北辰的腹黑幼稚給打敗了,看著兩人那傷心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屋裡,墨北辰小心翼翼地將白狸放到床上,然後輕柔地替她蓋上被子。
「阿墨……」
白狸迷迷糊糊地拉住墨北辰。
墨北辰安撫地垂首在她額上輕吻了下,「我在呢,安心睡。」
白狸一下窩到他懷裡,再次沉沉睡了。
墨北辰無奈只能小心地躺到她身邊,他溫柔地望著她,灼灼的目光中滿是眷戀。
四年沒有她的日子,對他而言是多麼漫長。
所有的黑暗、血腥、和折辱,和沒有她的日子比起來,那根本不值一提。
他想她,瘋了一樣的想她。
不管是在有意識的時候,還是沒意識的時候,他的腦子沒有一刻沒有她的身影。
他所有的堅持都是為了能見到她。
墨北辰輕柔地將她抱到懷裡,以後無論是誰都再也不能將他們分開,誰都不能。
白狸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各種各樣的回憶摻雜著夢境,讓她冷汗涔涔。
「阿墨,阿墨……」
「狸兒!」
見白狸夢魘了,墨北辰立刻輕輕將她搖醒。
「阿墨!」看到墨北辰,白狸立刻紅著眼睛抱住了他。
她又夢到他不見了,她夢到他在血池裡被虐打,她夢到他被墨沢殺了,她夢到他掉進了冰火池……
「別怕,只是夢!」墨北辰愛憐吻著她,安撫她。
感覺到墨北辰的溫暖,感覺到他的真實存在,白狸才終於平靜下來。
想到之前兩人在冰火池中的事情,白狸頓時臉色通紅道:「阿墨,我們身上的毒都解了嗎?」
「嗯。」墨北辰笑著點頭。
「太好了,以後都不會毒發了。」白狸立刻笑起來,看來老頭兒說的是真的,只要他們圓房,他們的毒就都能解了。
「阿墨,你的身體都恢復了嗎?」白狸看著墨北辰關心道。
墨北辰戲謔地看著她,「我以為你該知道了?」
「咳……」聽懂他的意思,白狸頓時俏臉通紅地輕咳道,「我問的是你的修為?」
墨北辰揚眉,「我說的也是修為啊,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麼?」
「討厭。」白狸立刻羞赧地想要錘他,可是看到他身上的傷,頓時又收回手。
「還疼嗎?」白狸輕撫著他身上的傷口,心疼道。墨北辰一把抓住白狸的手,愛憐地輕吻了下,「有你在,什麼都不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