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白狸動容地紅著眼睛,「我幫你擦藥。」
白狸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盒凝脂膏,一點點細緻地抹著那些傷口。
白狸摸得很認真,不放過任何一個傷口。
墨北辰也一動不動,耐心地任由她抹著傷。
等她全部擦完,墨北辰才抓著她的手道:「都是小傷,我真的沒事了。」
白狸一下撲到他懷裡,抱緊他,「阿墨,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她再也不想嘗試這樣的痛。
「嗯。」墨北辰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
兩人在屋裡耳鬢廝磨地待了一天一夜,芮一行和花佚倒是無所謂,倒把虞風凌和墨東弦刺激得夠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兩人才從屋裡出來。
「老頭兒,二師父。」
白狸一臉感激地朝兩人鞠了一躬,「謝謝你們救了阿墨。」
白狸說著又轉向墨東弦和虞風凌,也是深深鞠了一躬。
虞風凌立刻退到了一邊,她可是他師父啊,他怎麼能承她的禮。
墨東弦抬眸看了墨北辰一眼,皺眉道:「好了?」
墨北辰揚眉,沒有答話。
墨東弦直接就上了手,運起玄力朝他攻了過去。
墨北辰也不客氣,立刻迎了上去。
兩人就在院子裡旁若無人地打了起來。
「誒!」白狸嚇了一跳,急道:「你們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白狸一勸架,兩人非但不聽話,反而越打越厲害。
「阿墨……」白狸還想再勸,卻被花佚拉住。
「死不了,隨他們去,我們進屋喝茶去。」花佚不理會白狸的著急,直接拉著她就進了房間。
芮一行和虞風凌也跟了進去,就留這兄弟倆在院子幹打。
白狸給花佚和芮一行倒了一杯茶道:「老頭兒,你當時為什麼只帶了阿墨回來,沒帶墨東弦回來?」
花佚瞥了眼外面還在對打的兄弟倆,揚眉道:「把兩個都帶回來幹什麼,拆房子嗎?」
白狸眼角抽了抽,頓時被噎得什麼話都沒了。
抿了口茶,白狸看著花佚,狐疑地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阿墨在東騰皇宮?」
「不知道。」花佚臉不紅,氣不喘地道。
白狸皺眉,不死心地問道:「那你為什麼知道如何解那血祭?」
花佚傲然地揚了揚眉,「會解血祭很奇怪嗎?」
白狸撇嘴,瞬間頹然垮下肩膀。
和這老頭兒說話怎麼這麼費勁呢。
芮一行也被噎得老臉通紅,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話是一點都不錯,看來他今天是遇到高人了。
「你知不知道集合四大神獸能幹什麼?」白狸再次不死心地湊了過去,他不願意說,她今天還非得問出點什麼。
「不知……」
花佚剛要回答,就被白狸瞪了回去,「別拿這話來搪塞我,說點有用的。」
花佚輕嘆了口氣道:「我只知道,那種血祭可以控制人的靈魂,最後掌控被血祭之人的力量。」
白狸心中一驚,倏地皺眉道:「那這麼說東方漾和墨鴻鳴想要掌控我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