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狐狸還真是專挑小孩子下手啊,簡直和那個吸血變態一個德性,都是不得好死的東西。
卜陽子也眯了眯眼道,「此人作惡多端,早晚會有報應。」
白狸冷冷勾唇,「那老狐狸野心不小,從十幾年前就開始佈置一下,就是為了控制赤烈十城,可惜這個計劃沒成功,之後他又想要染指風神學院,結果又沒成功,現在岑書峰又死在學院,我估計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藍茗羽生氣地梗著脖子道,「怕什麼,咱們學院那麼多人,還怕他一個半死不活的老傢伙不成。」
要他說,也別等那老變態來報復他們了,乾脆他們直接衝下山殺了他算了。
白狸輕笑,「自然不怕的。」
她連黑影都不怕,怎麼會怕那隻老狐狸。
白狸說著又轉向卜陽子,問道,「冷易寒走之前,可有交待什麼?」
卜陽子微愣了下道,「他說若是那人再不依不饒地鬧事,就滅了岑家。」
白狸眸光倏地一亮,笑道,「行了,有這準信,我就能放心大膽地幹了。」
卜陽子皺眉,擔憂地看一眼白狸。這丫頭又想要做什麼壞事了?
像是沒看到卜陽子的丹藥,白狸笑眯眯地道,「師父放心,那老狐狸就交給我對付了,我絕對不會讓他有機會再禍害學院的。」
藍茗羽也憂心地看著白狸道,「那任天恆靠不靠譜,別又是那狐狸的詭計。」
白狸揚眉,「應該不會。」
昨天她幫他把了脈,他的確是中了蝕魂蠱,而且有十五年之久了,那老狐狸不可能為了騙她,提前十五年做準備,畢竟十五年前她還是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呢。
蠱毒如果真是那老狐狸下的,那任天恆就絕對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物件。
看著依舊憂心的藍茗羽,白狸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擔心,我白狸兒可不是這麼好騙的,若他真敢騙我,那他就不是死這麼簡單了。」
藍茗羽一頭黑線地看了眼白狸,瞬間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這女人可不是個肯吃虧的主,跟她作對的就沒有一個好下場,估計那老狐狸這輩子也快到頭了,他要是死了,對聖天城的百姓來說倒是個大好事,這女人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第三天晚上,任天恆躲避了府裡的暗衛再次偷跑了出來。
這次他剛到風神學院,就遇到了流殤。
不等任天恆說話,流殤就道,「夫人讓我帶你進去。」
任天恆微愣,很快便明白他說的「夫人」就是白狸,隨即立刻拱手道,「有勞。」
流殤暢通無阻地帶著任天恆到了紫霞峰。
屋裡,白狸早就等著任天恆了。
「夫人,人到了。」流殤在院子裡稟報。
白狸眸光一亮,立刻道,「讓他進來。」
「是。」流殤應了,轉身看著任天恆比了個請的姿勢。
任天恆朝流殤點了下頭,才進了屋。
「墨師兄,白師妹。」看到白狸和墨北辰,任天恆立刻拱手。
白狸看一眼任天恆道,「坐吧。」
這次白狸的態度明顯比上一次好多了,不僅讓任天恆坐下了,還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謝謝。」任天恆立刻受寵若驚地接過。
任天恆坐下之後,白狸直接捧出十幾個藥瓶放到桌上,「這是我給你煉的藥。」
看著桌上那一堆藥瓶,任天恆震驚地瞪大眼睛。
似是看出他的心思,白狸笑道,「我猜你進出應該也不方便,所幸把所有的藥都給你煉了。」
上次過來她就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那老狐狸對他這麼殘忍,想來也不會信任他的,或許還派了人監視他也不一定。
任天恆眸光閃了閃,有些動容道,「多謝白師妹,這個怎麼吃?」
「一天一粒,一月不間斷,我便可為你解蠱了。」
見任天恆皺眉,白狸又解釋道,「蝕魂蠱待在你身體裡的時間太長了,這藥是起分離作用的,一月的時間便能讓蠱蟲有所鬆動,到時我才能幫你徹底解蠱。」
任天恆抬眸看向白狸,「白師妹不用解釋,我相信你的。」
看著任天恆真誠的眼睛,白狸點頭,「切記,以後他給你的解藥你都不能吃,否則就會功虧一簣。」
見白狸一臉嚴肅,任天恆立刻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