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回紫霄
白狸一臉同情地看著任天恆道,「這藥會讓你體內的蠱蟲躁動,到時你的痛苦就會加倍,這個只能靠你自己硬熬,不過只要你能熬過這一個月,那你脫胎重生了。」
蝕魂蠱的痛苦雖然她沒親身經歷,可也知道一定痛不欲生,加上痛苦加倍又不能吃解藥緩解痛苦,她光是想想都覺得受不了了。
任天恆唇角溢位一絲苦笑,「只要能保命,再痛我也能忍受。」
他從小就是孤兒,自他懂事起,他所做的每一件事無不是為了保住性命,像他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在乎傷痛。
白狸默默點頭,「你回去吧,一個月之後再來。」
白狸並沒有提醒他兩人之間的合作,她相信即使她不說他也會很好地監視老狐狸的。
「好。」任天恆將那些藥瓶都收到懷裡才起身,走到門口頓了頓,又轉身看著白狸道,「他將左玉清留在了城主府,還給了他一本厲害的功法,應該是想利用左玉清。」
白狸聞言冷哼道,「左玉清也是個蠢的,不用管他,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那個左玉清真是蠢的無可救藥了,不知若是他知道當初害他的人就是那老狐狸,又會是怎樣一番心境。
白狸的態度,跟任天恆想的一樣,其實他也覺得左玉清的事情根本不用管,誰讓他自己犯蠢,他自己想尋死,別人又憑什麼去管他的死活。
任天恆朝兩人點了點頭,便轉身出了房間。
依舊是由流殤送他出了風神學院。
任天恆偷偷翻牆進了城主府,他沒敢將白狸給的那些藥帶到自己房間,而是尋了一棵大樹,將所有的藥瓶通通埋到了大樹底下。
反覆檢查了幾遍,將那草皮蓋了又蓋,任天恆才偷偷回了自己的房間。
可是他才一進門,屋裡的燭燈瞬間就全都點了起來。
任天恆微微皺眉,卻也沒有多慌亂,關上房門之後,便轉身看著坐在屋裡的老城主。
老城主眯眼看著任天恆,將他從頭到腳地掃了一遍,「去哪兒了?」
任天恆面無表情地看著老城主也不說話。
老城主瞬間氣極,拎起長鞭就朝他身上呼去。
任天恆也不躲,就直挺挺立著任由他打。
長著倒刺的長鞭一下飛到任天恆胸口,頃刻便飛起一條條血肉。
僅僅三四鞭子,任天恆身上的長衫和裡衣都已變得破破爛爛了。
任天恆忍著痛,心裡卻是無比慶幸,自己提前將東西藏起來了。
相處近二十年,他是這世間上最瞭解他的人,因為他的偽善從不在他面前表現,在他面前他一貫是最真實陰狠的,沒有人比他更瞭解他。
老城主陰沉著臉,一鞭一鞭毫不客氣地朝任天恆身上飛,很快任天恆全身上下就已經血肉模糊了。
感覺到他的氣撒的差不多了,任天恆適時將袖兜裡的藥瓶丟了下去。
「啪」一聲,藥瓶滾到地上竟然沒碎。
老城主看到那藥瓶倏地皺起眉頭,厲聲道,「什麼東西?」
任天恆急切想要過去撿,可是手才剛觸到藥瓶,就有一隻腳踩了過來。
任天恆只覺得手背一疼,手心的藥瓶就碎成了碎片,全都扎進了他的掌心。
任天恆像是終於知道了老城主的厲害,連忙喊道,「身上疼得厲害,所以去找了一瓶傷藥。」
「你還知道疼?」老城主眯了眯眼,怨毒道,「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想到岑書峰的死,老城主瞬間咬牙切齒,腳上倏地用力在任天恆的手上碾了又碾。
任天恆疼得冷汗直冒,可是卻一聲不吭。
不知碾了多久,直到那散落一地的白色粉末全都被染得通紅,老城主才一腳踹開任天恆,「若不是看你還有些用處,我現在就會要了你的命。」
「給我安份點,若是再敢偷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臨走前,老城主還不忘警告一番。
老城主出了房門,又將那兩個看守任天恆的暗衛一人打了一個巴掌。
至此,兩人便時刻盯著任天恆,再也不敢有任何鬆懈。
聽到老城主走遠,任天恆才終於苦笑出聲。
生不如死嗎?他現在的日子又比生不如死好多少?
任天恆看了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般,一點一點將掌心的碎片拔出。
還有一個月,一個月他就能徹底脫離苦海了。
……
再說慕容荀和雲少寧他們,行了五天,終於趕到了紫霄國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