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也不惱,淡淡揚眉,「弟子自然是比不上左師兄。」
倒是卜陽子氣不過地冷哼,「黃靈怎麼了,比武決鬥可不單單靠修為。」
卜陽子一句話,眾人瞬間想到白狸和左玉波的那場決鬥。
左玉清的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想到左玉波一個藍靈竟然死在白狸一個黃靈手裡,便更覺屈辱和不甘。
「既然白師妹來了,那就請白師妹解釋解釋我剛才的問題。」
聲音依舊溫和,可那雙陰鷙的眸子裡卻滿是冷芒。
白狸邪邪抬眸,「不好意思,你剛才問了什麼,我的記性不大好。」
左玉清臉色一黑,差點就裝不下去了。
深吸一口氣,左玉清強壓下直接劈死白狸的衝動,重複道,「既然是兩方打架鬥毆,為什麼只處罰一方?」
白狸閒閒挑眉,「左師兄弄錯了,打架鬥毆的只有他們,我們屬於正當防衛。」
左玉清眸光一深,眼底閃過一抹幽光,狀似不懂道,「珊珊他們只是去說理,你們要防衛什麼?」
白狸冷笑,臉色冷下來。
「看來左師兄雖然口舌伶俐,但腦袋似乎不怎麼好。」
左玉清臉色又是一黑,死死捏著拳,看著白狸的眼神越發惡毒。
底下的眾弟子們也都倒吸了口涼氣。
白師妹的膽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連左師兄都敢頂撞。
白狸絲毫不懼,彷彿根本沒看到左玉清那要吃人的眼神一樣,依舊自顧自地挑眉道,「她說來說理,那這些傭兵呢,也是來說理的嗎?」
左玉清被白狸一噎,轉眸看向左珊珊。
左珊珊著急地抬眸看了眼濮陽冰薇。
這些傭兵可都是公主找來的,根本不關她的事。
看著左珊珊看過來的眼神,濮陽冰薇臉色一冷,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左珊珊心猛地一抖,立刻垂下眼眸。
「那些傭兵是左志良帶過來的,我們根本不知道這些傭兵的事。」
那個叫左志良的清瘦男子,一臉震驚地看著左珊珊,又看了看人群中的濮陽冰薇,便面無死灰地垂下了腦袋。
白狸冷笑地看著左珊珊,「你的意思是,只是他想來給左玉波報仇,你們只是來說理的?」
「對。」
左珊珊梗著脖子點頭。
白狸邪邪揚眉,「是嗎?不過我記得你們來找我‘說理'的時候,好像還喊什麼口號了吧。」
雖然當時師父他們在給她運功療傷,但她的意識卻清醒得很。
左珊珊倏地瞪大眼,剛想辯解什麼,白狸就轉身,對著底下黃岐峰的弟子甜笑道,「有沒有哪位黃岐峰的師兄聽到昨晚他們的口號。」
美人一笑,傾國傾城,底下的男弟子們瞬間都看痴了。
「我聽到了,他們喊的是以命償命,誓死誅殺白狸兒。」
「我也聽到了,還有砸門,踹門,劈門的聲音。」
「我們都聽到了。」
黃岐峰的男弟子們更是奮勇答話,只希望美人能朝他們這邊望一眼。
白狸輕笑著轉身看向左玉清,「左師兄現在還有疑問嗎?他們到底是說理,還是故意尋仇。」
左玉清皺眉,收起眼底冷芒,轉身愛之深責之切地看向左珊珊。
「珊珊你太讓我失望了。」
「大哥……」
左珊珊看著左玉清眼裡明顯的捨棄,一顆心瞬間便變得透涼。
「兩位的的兄妹情深還是一會兒再演繹吧,現在可是行刑時間。」
白狸冷著臉打斷兩人的深情表情。
卜陽子也面無表情地再次抬手,「行刑。」
聽到卜陽子的命令聲,執法堂的弟子手起刀落,瞬間斬斷了傭兵們的右臂。
向黎陽等人也都一起動手,廢除了左珊珊他們的修為。
「啊……」
一瞬間,無數道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赤虹峰。
左珊珊臉色慘白,一頭冷汗,死死瞪著白狸。
「白狸兒你這妖女,你不得好死……」
嘶啞的吼叫聲裡是滔天的恨意。
白狸唇角噙著冷笑,走到左珊珊面前捏起她的下巴。
「我好不好死,那是將來的事,倒是你,想你死的可不只有我一個,你還是想想怎麼活命吧。」
左珊珊聞言,臉色瞬間又白了白。
白狸冷笑一聲,嫌棄地丟開左珊珊的下巴,轉身下臺。
左玉清看著白狸的背影,怨恨地捏起拳頭。
「白狸兒!」
聽到左玉清的喊聲,白狸頓住腳步,卻是沒有回身。
左玉清眼眸微眯,「聽說你喜歡跟人決鬥,怎麼樣,敢不敢和我來一場生死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