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聽說你喜歡決鬥,敢不敢再來一場
白狸倏地皺眉,抬眸看向半空。只見一個頭發半百的黑袍老者,和一個穿著深青色弟子服的青年男子,一起飛上了高臺。
看到時酒,卜陽子眼眸微眯,肅然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波瀾。
屠長老等人也瞬間凝重起來。
兩人一起落到高臺之上,底下的眾人瞬間又是一片嘈雜。
「是時長老和左師兄。」
「左師兄回來了,聽說死的那個左玉波是左師兄的親弟弟,這下白師妹可慘了。」
「時長老和左師兄明顯是回來算賬的,這白師妹以後的日子估計不好過了。」
「今天有時長老和左師兄在,這行刑的事恐怕也會不了了之了。」
聽著眾弟子的議論聲,慕容荀和雪青硯等人都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只有白狸依舊面無表情,絕色的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只冷冷看著左玉清。
這個左玉清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據說他是左家的嫡長子,和左玉波是親兄弟,兩人長得頗為相像,只是比起左玉波的瞻前顧後,這左玉清更顯犀利,鋒芒畢露。
左玉清上了高臺之後,也第一時間看向白狸。
陰鷙的眸子緩緩眯起,眼底滿是滔天的恨意和嗜血的殺意。
感覺到左玉清身上的戾氣,白狸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又一個想殺她的,想她也算貌美如花了,怎麼就這麼不招人待見呢。
時酒看向卜陽子,一臉戲謔道,「卜長老好興致,這大中午的也不怕曬著。」
卜陽子面無表情地抬眸,「時長老回來的正好,一起觀刑吧。」
聽到「觀刑」二字,時酒和左玉清的臉色同時一沉。
很快,左玉清便恢復如常,對著卜陽子恭敬拱手。
「敢問卜師伯,我家這些不爭氣的弟妹到底犯了什麼錯?」
卜陽子微眯了眯眼,冷冷地揮了揮衣袖。
「確實是些不爭氣的,你讓他們自己說說吧,他們昨晚都做了什麼?」
左玉清也不生氣,還真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轉身掃了眼跪著的左家人。
感覺到左玉清那犀利的目光,左家人都輕顫著垂下腦袋。
比起卜陽子和白狸兒,他們更怕左玉清。
犀利的眸子掃了一圈之後,最後停在了左珊珊身上。
「珊珊?」
聲音不高,有著兄長該有的溫和慈愛,可漆黑的眼底卻是一片怨毒和憤恨。
似是感覺到左玉清的殺意,左珊珊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立刻低頭。
「是,是白狸兒殺了三哥,我們才想去找白狸兒報……說說理的。」
提到左玉波的死,左玉清眸中閃過沉痛和悲傷,但也瞬間便恢復如常。
「三弟技不如人,既是生死鬥,便無理可說,原是你們理虧,怎麼倒好動起手來。」
左玉清一臉的大公無私,正義凜然,看得底下的眾弟子都滿臉欽佩。
「左師兄不愧是我們的大師兄啊,這胸襟,這氣度,一般人可比不上的。」
「的確,左師兄這風神第一弟子的稱號,當之無愧。」
聽著弟子們的議論聲,白狸黛眉微挑。
這個左玉清果然沒有左玉波那麼好對付,三言兩語就讓這些弟子站到了他那邊。
卜陽子面無表情地眯了眯眼。
屠長老他們則是不屑地冷哼。
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這兩個還真是一模一樣,一樣愛裝模作樣,裝腔作勢。
左珊珊漸漸冷靜下來,垂眸辯解道,「是他們先動的手,他們攔著門,不讓我們進,我們才推門的。」
左珊珊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她必須配合好左玉清,否則絕不是被廢除修為這麼簡單。
雲少寧聞言,立刻氣憤地捏拳。
這死女人,明明是他們先動的手,竟敢惡人先告狀。
左玉清眸光輕閃,突然嚴厲道,「不管是誰先動的手,學院明令禁止打架鬥毆不知道嗎?」
左珊珊立刻垂眸認錯,「我們知錯了,可打架鬥毆的也不是我們一方,珊珊不懂,為什麼現在只罰我們?」
左玉清眸中飛快地閃過一抹笑意,轉身便對著卜陽子拱手道,「卜師伯,弟子也是不懂,還請卜師伯明示。」
卜陽子臉色一沉,就要開口,卻見白狸兒飛身上了高臺。
「師父。」
左玉清皺眉,眸中飛快地劃過一抹不悅。
倒是時酒一臉興味地看著白狸,「這位是?」
「她是我新收的入門弟子。」
卜陽子冷著臉為時酒介紹。
「狸兒,這是你時師叔。」
白狸面無表情地轉向時酒,拱手行禮,「弟子參見時師叔。」
時酒看清白狸的修為,邪邪勾唇。
「原以為你的眼光有多高,之前那麼多高修為的弟子你不選,挑了挑去,偏偏選了這麼個只有黃靈的黃毛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