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罪證確鑿?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響起了一聲高喝,眾人循聲望去。就只見一身戎裝的王斌跨進了門檻。身披大氅地他單膝下跪行了軍禮,面上盡顯慚愧之色。就當張越認為他此行一定是撲了空。心中正冷笑的時候,誰知王斌接下來的一番話竟是讓他瞠目結舌。

「王爺,壽光王一無王爺鈞旨,二無卑職將令。竟是擅自調動了天策護衛總共五十名在淄水邊埋伏,卑職帶人趕過去的時候撲了個正著,還把壽光王一併帶了回來。卑職馭下不力,領隊的那名百戶早就被壽光王重金買通。其餘的軍士也都被壽光王重賞所動,竟是罔顧鈞命。卑職前次就已經失職,此次又鑄成大錯,請王爺降罪。」

還真的抓了個正著?張越滿臉不可思議,本能地扭頭看了一眼彭十三,見對方赫然也是一臉驚疑,他頓時感到迷惑重重。天下有地是愚蠢的人。壽光王朱瞻圻看上去也確實不聰明。要說睚眥必報也不奇怪,但是。朱瞻圻應該不至於蠢到犯這種致命地錯誤?

朱高煦卻並未理會王斌的請罪,只是陰沉著臉問道:「那個孽障呢?」

「放開!好大的膽子。我是朝廷欽封的壽光王,你們這些閹奴竟然敢無禮!」

隨著外頭這個暴跳如雷地聲音,卻是有兩個身強力壯麵色死板的太監一左一右將朱瞻圻挾了進來。兩人彷彿絲毫不怵這位郡王,將人架入萱仁堂之後就硬生生將人按在了地上。這時候,朱瞻圻看到前頭赫然單膝跪著護衛指揮王斌,頓時怒從心頭起。

「王斌,我什麼地方惹到了你,你非要和我作對!」

乒乓----

話音剛落,他便感到肩頭一痛,待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扭頭看去時,卻只見一個小小地瓷碟已經在身後摔了個粉碎。想到剛剛那一下是砸在了肩膀上而不是腦袋上,他頓時醒悟到上頭的父親一怒之下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頓時只能忍氣吞聲。饒是如此,當他掃見世子朱瞻坦和下首的張越時,心中仍是大恨。

朱高煦這時候便瞥了張越一眼,淡淡地吩咐道:「張越,你帶著你的人下去,今夜就在這王府中住一夜,本藩明日必定給你一個交代!」

雖說張越很想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朱高煦發了話,他只好起身告退。和彭十三一前一後出了門,他仍是用眼角餘光往裡頭一瞟,這其他的沒瞧見,倒是瞧見跪在地上的朱瞻圻雙腳顫抖,哪裡有半分囂張跋扈的氣勢。從遊廊出了院子,他心裡頭少不得還在琢磨。

「淄水埋伏,預備襲殺仇人,我倒是一直不知道你還有這樣地魄力決心,倒是有那麼一丁點像我。」

張越既然走了,朱高煦自是再無顧忌,冷冷嘲諷了一句之後,他陡然暴怒:「但是你這個蠢貨,既然起頭已經被人發現了形跡,又不曾完全將探子殺人滅口,之後居然還會傻傻地等在那裡,居然還指望著人家會自投羅網!好,很好,我且問你,當初青州府行刺你老子地,是不是就是你指使人乾的!」

「父王,我只是一時糊塗……不不不!我怎麼敢派人行刺父王,我決計沒有!」

朱瞻圻在呆了一呆之後就痛哭流涕連連辯白,可朱高煦猶如狂風驟雨一般地罵聲卻讓他幾乎透不過氣來。直到最後被人拖出去的時候,他方才忽然醒悟到了一個問題。

他埋伏在淄水旁邊地時候被人發現了形跡?他沒來得及殺人滅口?不對,他分明是起初想在張越過河的時候炸破淄水上的冰,後來帶人再一次堵截也只是想暴打張越一頓出氣,分明是沒有遇到過任何人,談什麼殺人滅口?

一時間,朱瞻圻只覺渾身如墜冰窖,想要開口分辯卻偏偏牙關打架。等到被人丟進一間煙漆漆的屋子之後,他方才終於乾嚎了一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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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