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稀奇的還在後頭,joey夾著筆記本,第一時間去和大老闆商討,卻沒想到大老闆在粗略的閱讀了劇本之後,皺起眉頭。
沉默了半響,他說,得想個好點的理由推了。
joey丈二和尚了。
他瞄過一眼劇本,又是個反派,跟周襄以前的角色大同小異,就是換成了古裝而已。
雖然她現在要轉型,但這次機會等於是人家春秋主動來當推手,推她上去。
即使是匪夷所思的,同時也是千載難逢的,她極有可能就此一炮而紅。代價不過是今後擺脫這類熒屏形象,有點難度了。
大老闆已經決定的事很難更變,joey也懶得勸說,反正很早就對周襄混出頭不抱什麼希望了,單純的當照顧一下妹妹。
畢竟手裡不止她一個藝人,而且娛樂圈的盤子夠大,有機會就敲幾個通告給她,也不至於像她說的會餓死。
不過,要推掉這部電影的邀約,太讓人頭疼了。
周襄這個月中旬的試戲,又改到了下旬,劇本是業內有名的編劇創作,非常有誘惑力的角色,演好就是刷好感的洗白神劇。
然而製片出品均是,春秋影視公司。
如果這頭她推了電影,可想而知,那邊讓她上劇的機率有多小。
周襄抓了抓頭髮,嗓音朦朧的對著手機說,「我先看看劇本吧。」
她眼睛都還沒睜開。
話音剛落,周襄放在書桌上的筆記本噔噔的響了一聲,是收到郵件的提示音。joey如此光速,肯定是坐在電腦前。
掛了電話看時間,現在晚上十點。
她下床打著哈欠,赤腳走出房門,地板有暖氣烘過沒有感覺到冷,廚房的瓷磚是真真切切的涼。開啟餐櫃,一眼就看見孤零零呆在角落的一盒咖啡。
衝了杯咖啡,順便把那隻蛙拎回了房間。她抱膝坐在椅子上,點開郵件。
此刻房裡很安靜,連公寓樓下有車經過的聲響都能捕捉到。三合一的咖啡偏甜,她還是喜歡苦到發酸的黑咖啡。
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周襄大致上瀏覽完了劇本。她想,她知道為什麼,大老闆不讓她演的原因了。
《鶴歸》是一部以動作懸疑為賣點的影片,節奏緊湊,單看劇情張力十足。
每個人物都有一些亮點,此片最妙的設計是除開男主,全是反派。而指定要周襄飾演的女主叫倚雀,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青樓女子,恰恰是最大的boss。
倚雀從被生母遺棄,流落花巷,到偶遇男主,無意間得知了他二人是親兄妹,便搭救了她的劇情都在中部情節推進,男主探案時以半回憶半對話的方式展現,後半部分才是慢慢解開謎團。
和今深受皇帝器重的男主不同,悲慘的命運如夢魘緊緊勒住倚雀。對比之下,她仇恨的心不斷生長,她不惜一切代價的報復,在愛與恨中掙扎。
最終是作繭自縛,著一身綾羅綢緞,厲笑之後,將長劍沒入腹中,了結此生。
周襄不自覺把手貼在小腹上。
雖然一直在用著淡化疤痕的霜,但指尖撫過,還是能輕易摸出一道疤。不是很長,大概有兩三釐米,長出的新肉和旁邊的皮膚觸感不一樣。
幾年前她還不瞭解自己有憂鬱症,沒有及時接受心理治療,造成她做出極端自殘的舉動。這件事在那時除了醫生護士,和大老闆之外,沒有人知道。
並且,這個倚雀的身世和周襄,還真有點相似。
估計大老闆是害怕她壓力過大,重蹈覆轍。
可週襄覺得自己現在狀態還是挺好的,最多偶爾會有些無端的消極,但是接下這片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主要是這電影的片酬一定很高,不演實在可惜。同時,又牽扯到她要試戲的新劇,說不定因為這樣,還沒去試就被人拒之門外了。
她愁得不知不覺把甜咖啡都喝見底了,放下杯子,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不行不行……她搖頭。
可是又想不出其他的路可走,猶豫了有一會兒,還是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joey正刷著牙,就聽臥室裡傳來手機鈴聲。
他含一嘴的泡沫接通了電話,那邊的周襄說,「我在春秋有個認識的人,也許他可以幫我推掉這片,不會影響到試戲。」
「鄭溫蒂?」
「……不是她。」
聽筒裡傳來唰唰的水聲音,等了片刻,joey吐出一口泡沫水,說著,「你試試吧,只要別……什麼不開心的結束那個詞。」
她猜,「不歡而散?」
「大概就這個意思吧。」
結束通話,joey將手機擱在鏡前架子上,洗了把臉。
他十分疑惑的想著,她在春秋認識的人,除了鄭溫蒂,那只有……楊禾軒?
不可能。
joey立刻就否定了這個答案。且不論她對楊禾軒避之不及的態度,楊禾軒只是春秋的藝人,還沒有那麼大的話語權。
怪了,到底是誰?
joey這麼仔細一想,好奇心就被勾起來了。
他後悔剛才沒多問一句,現在打進周襄的電話,是一個冰冷的機械女聲,語調毫無起伏的說著——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賣萌就會有小天使來調戲,我琢磨了很久怎樣才能賣好一個萌。
然後你看我萌嗎?【面癱臉直視
【好像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