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才肯幫忙?我女兒的人生已經一團糟了,身為父親的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繼續沉淪在一個瘋狂的未來裡。」
「唔,真是讓人感動的父愛。」
布萊克很虛偽的搖了搖頭,又拉長聲音說:
「但這畢竟是和夢想有關的事,怎麼能用錢來玷汙它呢?別說啦,我不會參與的,再說,納薩拉斯學院今年的招生工作早就結束了。
您的女兒再怎麼想加入我們,也得等到下一次招生,估計在三年後了。」
「這可是你說的!」
大法師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他抱著自己的法杖,對布萊克說:
「她不知道怎麼搞到了納薩拉斯學院今年的入學邀請函,但既然入學時間已經過了,那份邀請函自然作廢。
不許你們給她開後門讓她順利入學,三年的時間……她那股瘋瘋癲癲的勁頭應該也消散了,或許我該趕緊把她嫁出去?
有了家庭之後,她或許就能安分一些了。」
「她今年才十七歲吧?」
布萊克挑著眉頭說:
「這也太過分了,我覺得我要改變主意了,大法師,您這父親有些太威猛,難怪您和您女兒的關係一直不好。」
「少管我的家事,你這個討厭的臭海盜。」
安斯雷姆哼了一聲,上下打量著布萊克,說:
「你劫掠達拉然的事,六人議會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要和瓦格斯先去找卡德加聊一聊,等我們忙完這事後,咱們再來說說你從達拉然帶走的那些寶藏。」
說完,大法師整了整自己的長袍,用一個乾脆利落的閃現術離開了這裡。
布萊克對此嗤笑一聲。
這些正統法師們還真是傲慢啊,居然當著一個大術士的面說出「不入流的術士」這種話,這些頑固不化的老傢伙都需要被好好教訓一下。
他摩挲著下巴,很快決定以術士學院大導師的名義,額外允許凱特琳·魯因維沃爾小姐作為「插班生」免試入學。
反正她手裡也有入學邀請函,本就是這一批學員的一員,只是因為頑固的父親才導致沒辦法順利入學。
給孩子們一個追逐夢想的機會又有什麼錯呢?
「呵呵呵」
布萊克坐在那裡,發出了陰冷滲人的笑聲,讓旁邊正在忙活的德萊尼人們都感覺到全身不舒服。
「喂,布萊克閣下,請你安靜點。」
正在調整魔力來啟用軍團通訊器的凱爾薩斯忍不住說到:
「還有,這臺儀器需要邪能啟動,作為術士的你難道不該過來幫忙嗎?」
「我是個術士沒錯,但我體內可沒什麼邪能。」
布萊克翻著白眼說:
「那麼多伊利達雷躍躍欲試的準備貢獻出自己的邪能為伊利丹大人服務呢,為什麼你就要偏偏選我?」
海盜回頭看了一眼,他很敏銳的發現了凱爾薩斯左手手指上佩戴著的點綴巨大紫色寶石的金色戒指,這個新發現讓布萊克眼前一亮。
好嘛,原來凱爾薩斯王子也已經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難怪他心情不好跑來主動挑釁布萊克。
「別這麼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事情並不是你的邪惡思維思考的那樣。」
凱爾薩斯也注意到了布萊克的注視,他搖了搖頭,說:
「這件事是經過父王允許的,他認為相比一場區域性戰爭,奎爾多雷文明得到一樣可以與太陽井媲美,並長久的庇護國家的神器顯然更重要。
我並未透露關於阿坎多爾與你們試圖修建魔法井的事實。
我可以假裝不知道這件事,但你們的行動不能破壞奎爾多雷的利益。」
王子殿下認真的說到:
「我雖看重我的名譽與我的諾言,但為了我的人民,我隨時可以拋棄我的底線!」
「哎呀,你們這些文化人連威脅都顯得這麼文藝,我可就說不出這麼文縐縐又極其狠辣,充滿了威懾力的話來。
一個沒有底線的凱爾薩斯·逐日者,還真是讓人感覺到畏懼呢。」
布萊克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臉蛋,又嬉皮笑臉的說:
「既然你這麼看重你的人民,那我這裡剛好有個和奎爾薩拉斯相關的重要訊息,是我的無冕者們之前截獲的一道情報。
我向你保證,它對你們的意義絕對不亞於你手裡的這枚戒指。
所以,現在我很好奇的是,你準備用什麼好東西來從我這裡換取這個訊息呢?」
臭海盜眨著眼睛,對臉色嚴肅的凱爾薩斯說:
「我覺得一把優良的戰弓很符合我即將給出的情報的價值,作為我這麼有身份的獵手,兩把近距離作戰的傳奇戰弩雖然很棒,但我還是需要一把用於狙殺的聖物。」
「你想要奎爾薩拉斯的瑰寶索利達爾?」
王子殿下哼了一聲,說:
「那就要看看你的情報值不值這個價了。」
「你過來,我告訴你。」
布萊克勾了勾手指,凱爾薩斯很優雅的俯身附耳過來,海盜小聲說:
「艾利桑德稱王的事你們應該知道吧?
但你知道那位夜之子女王的第一個征服目標選了誰嗎?夜之子們可是一直保守魔力不夠用的困擾,艾澤拉斯世界裡目前魔力最充足的可就是你們了,奢華的奎爾多雷們。」
聽到這個訊息,凱爾薩斯頓時嗤之以鼻,他說:
「你的情報能力下降的太厲害了,布萊克閣下,這種事不需要無冕者出馬,我父王也能猜到艾利桑德的野心。
在她的加冕儀式上,她可是當眾向我們的使者詢問能不能購買太陽井的魔力……險惡之心可見一斑。」
「不不不,你沒理解我的意思,凱爾薩斯。」
布萊克笑了一聲,語氣含蓄的說:
「既然知道她遲早要發動戰爭,為什麼不想辦法除掉這個威脅呢?但坐擁時間與空間兩把神器的艾利桑德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打發的對手啊。
財大氣粗的逐日者王室,不需要請一位優秀的刺客出馬幫忙嗎?」
「你願意為錢殺人?無冕者不是最厭惡這種行為嗎?」
王子眨了眨眼睛。
布萊克聳了聳肩,說:
「我一向為自己靈活的道德底線感覺到驕傲,另外,艾利桑德這個不穩定因素的消散,對於世界的改變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這並不違反無冕者的信條。
我覺得,請我這麼技藝高超又有骨氣又有能量的刺客出馬,怎麼也值一把狩獵聖物吧?反正你們留著它也是作為收藏品。
逐日者家族一向不出產優秀的獵手。」
凱爾薩斯心動了。
王子殿下撫摸著手指上的戒指,幾秒之後,他說:
「我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