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其他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狂野的格羅姆發出陣陣怒吼,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被斜斜的拋擲到距離地面最少三百碼的高空。
又在怪異且憤怒的吼叫中於天空拉出一道反向的圓弧,墜落在了前方最少八百碼之外的海面上,濺起了大大的水花高聳,像極了一隻上浮換氣的鯨魚噴出水柱。
「哎呀,這大綠皮突然發瘋要砍我,真是嚇死我啦。」
二層欄杆上的布萊克以驚慌的口吻,做作的語氣尖叫了一聲,擦著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又攤開雙手對下方死寂的甲板說:
「你們都看到了,是格羅姆先打我的,我只是被動反擊,一會如果他不小心淹死了,你們可一定要給我做個證啊。」
「你那是什麼邪惡的魔法?」
獸人老薩滿德雷克塔爾大聲質問到:
「那不像是術士的魔法,更像是風元素的威能,你轉職薩滿了嗎?」
「只是普通的氣爆術啦,你這無知的薩滿。」
布萊克一臉凡爾賽的擺著手說:
「是大惡魔汙染者閣下掌握的所有高階魔法中不值一提的一種,我是昨晚剛剛掌握的,還不太嫻熟,但用來對付沒腦子的戰士們真是太好用了。
我警告你們接下來的旅程裡可不要惹我。
這氣爆術是可以群體釋放的,如果我心情不好,就可以把你們所有人彈飛到天空裡。
最妙的是,氣爆術對生命沒有任何額外殺傷,只要你們能躲過墜落帶來的致命傷,我們就可以反覆不斷的‘玩’。
好啦,做好準備,我們要出航了。」
臭海盜噸噸噸的喝完了手裡的酒,舒暢的抹了抹嘴巴,醉醺醺的指向北方的海面,喊到:
「我們要穿越石爪山脈海域,在灰谷的佐拉姆海岸登陸,然後步行穿越灰谷與費伍德森林,再經過邪惡的熊人要塞,最終到達德魯伊們的聖地。
你們是去找森林之王討要公道,而我是要觀賞這一趟旅行的風景,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去卡多雷的國度,沒準還能勾搭到兩個精靈小姐姐和我出海當海盜呢。
大家都會有愉悅的旅程。
我命令,出發!」
在布萊克大手一揮的喊叫中,巨大的納格法爾號在海面上靈活的改變方向,又在無人操持的狀態下升帆起航。
使出淺水區後,黑色的幽靈船一頭扎進大海里,很快就消失在了海岸邊牛頭人的視野之中。
落水的格羅姆·地獄咆哮在喝了滿肚子的冰冷海水後,被魚人們拖回了甲板上,他憤怒的不行,吼叫著要去找布萊克分個高下,但卻被其他幾名獸人督軍死死攔住。
別去!
這是在他的船上,你玩不過他!
布萊克倒是不在意格羅姆的挑釁,掌握了氣爆術的他已經有了絕對的戰鬥主動權。
他這會正在安靜的船長室裡思索一些邪惡的計劃,沒有笨蛋芬娜和小星星打擾的思考真是太棒了。
那兩個傢伙對牛頭人的討債行動以及去月光林地的旅程不感興趣,她們在昨晚已經出發去冬泉谷的麥索瑞爾大龍巢玩。
還拉上了一臉不願的至尊盾女赫雅。
冬泉谷那邊有整個艾澤拉斯最好的溫泉,而且被久居那裡的藍龍們霸佔著。
那裡都是自家人,姑娘們要在那裡保養身體,洗去疲憊,她們會在艾薩拉海岸和臭海盜匯合,那裡是布萊克的卡利姆多巡行的最後一站。
隨行的還有熊貓人老陳和他的侄女麗麗。
閒不下來的老布萊恩也去了那裡。
據說是因為冬泉谷的山中儲存著一處還挺完整的上層精靈廢墟,老矮人打算再去潘達利亞之前,去那廢墟里練練手,沒準能發現其他有意思的東西呢。
「這次要拿到的東西難度很高唉。」
在幽靜的船長室中,薩拉塔斯悄悄在布萊克耳邊說:
「如果伊利丹給你的地點是正確的,那就意味著你要在無數德魯伊們的注視下,偷到那瓶永恆之井的井水。
說起來,他為什麼要把井水藏在哪裡?」
「你真覺得是他藏的?」
海盜一陣搖頭,他放下手中的矮人煙鬥,靠在椅子上,揉著額頭說:
「據我所知,伊利丹偷出來的永恆井水大部分用在了海加爾山的山巔,以作為世界樹諾達希爾根鬚的神聖水池,為世界樹提供養分。
剩下的一小半在他被守望者囚禁的時候,被狡猾的達斯雷瑪·逐日者偷走了,拿去奎爾薩拉斯建了太陽井。
伊利丹手裡或許還有永恆井水,但數量絕對沒他說的那麼多。
我現在很懷疑,藏在月光林地裡的那些永恆井水根本不是伊利丹偷出來的……」
布萊克在黑暗中睜開眼睛,他低聲說:
「那是我在一萬年前偷出來,並放在那的,伊利丹只是幫我傳個話。
說真的,薩拉塔斯,我有種奇妙的預感,我在一萬年前應該不止藏了幾瓶永恆井水。
我很可能還藏了些其他東西。
那是我留給我自己的‘寶藏’。
但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我不知道要在什麼地方才能拿到它們,就好像是我手持一張有幾億金幣的地精金卡,卻記不起密碼一樣尷尬。」
「別想太多,小主人。」
薩拉塔斯勸說到:
「以你的行為方式,如果你一萬年前真的留了東西,你肯定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給自己留下資訊。
但目前為止,你只是從伊利丹那裡得到了永恆井水的訊息,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並沒有打算在過去幹擾未來。
就算真留下東西,也肯定沒你想的那麼多。
你仔細考慮一下,就算真留下一堆財寶對現在的你而言又有什麼用處呢?」
「讓我心情愉悅算不算?」
布萊克咧嘴笑了一聲,他摸著臉頰說:
「我這麼有趣的人,肯定能變著法的討好我自己,說不定這次去月光林地會有我自己給自己準備的驚喜也說不定呢?
唔,真是越來越期待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