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塞菲爾正了正自己的海盜帽,在離開之前,蜻蜓點水似得在臭海盜臉上啄了一下,這才笑嘻嘻的消失。
臭海盜也咧嘴一笑,開始學習啟迪印記中的魔法。
阿克蒙德留下的這些高階邪能魔法還真是有門道,布萊克學的時間也不短了,但還談不上掌握,尤其是他很眼饞的死亡一指。
他連完整勾勒法力模型都很困難,更別說釋放了。
由此可見在學識和魔法操縱方面,臭海盜距離阿克蒙德那個層次還有點遠。
不過就在幾分鐘之後,塞菲爾又回來了。
她重新出現在布萊克眼前,海盜挑了挑眉頭,說:
「我今晚要練習復仇之魂的操縱……」
「哎呀,不是那個意思!」
大副龍瞬間聽懂,紅著臉擺著手說:
「船上來客人了!」
「?」
海盜往船長室的窗戶外掃了一眼,語氣古怪的說:
「這是在海平面之下一千三百米左右的水域,而且還是全速航行,誰能來這裡做客?是水元素?還是納迦?」
「都不是。」
塞菲爾咳嗽了一聲,說:
「是一頭惡魔,一頭恐懼魔王,突然出現的,它聲稱有一份‘禮物’要送給邪惡的布萊克閣下,它還說自己是信使。」
「哦,那是我向德納修斯大帝索取的‘定金’到了。」
布萊克哈哈一笑,站起身說:
「把客人請到我船長室來。」
很快,自稱為信使的恐懼魔王就在塞菲爾的引導下進入了船長室,它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面容憔悴的侏儒。
身上還披著血紅色的斗篷,把自己的身體和頭髮全部遮住。
看著很普通,但他在進入船長室時,海盜立刻注意到了這侏儒身上的斗篷上奇異的符文,在恐懼魔王開口之前,海盜便說:
「暮光之錘終於還是建起來了,對吧?看來他們在希利蘇斯活動的很頻繁嘛,發展挺迅速,但就是眼光差點。
我要是他們的首領古加爾,我肯定要把負責招募新人的傢伙給砍死!
居然把一頭恐懼魔王招進了自己的組織里。
那傢伙可真是個天才。」
「他們並不蠢。」
偽裝成侏儒的恐懼魔王發出神似侏儒的尖銳笑聲,他用自己陰冷的雙眼上下打量著布萊克,說:
「暮光之錘很狡詐,而且很殘忍,除了信仰的是一位邪神之外,這樣的組織可是我們最喜歡的潛伏目標。
他們憎恨著這個秩序的世界,滿腦子想的都是帶來毀滅和混亂,願意為他們的邪惡主子付出一切。
他們是完美的炮灰。
只要稍加引導,他們就能成為軍團在這個可悲世界裡第一批點燃的火苗。」
「得了吧,這裡又沒有燃燒軍團的眼線,你不必為惡魔們大唱讚歌,坦誠一點,又或者你其實是個戲精?
不管有沒有觀眾都阻擋不了你的表演慾?」
布萊克點燃手裡的菸斗,翹著腿坐在自己的船長椅上,說:
「介於你我都是大帝的忠僕,所以我也就不說什麼客套話了,東西帶來沒?」
「當然。」
黑髮的侏儒伸手從懷裡取出一本血紅色的魔典,其封皮好像是岩石製作的一樣,伸手放在了布萊克眼前的桌上。
他說:
「罪碑魔典,當然是入門篇,我懷疑你能不能看懂這些用心能寫就的學識,但你想要得到更多,就得先付出更多。
大帝的計劃必須成功!
這是一切的前提,娜爾拉佳絲女士已經準備行動了,你最好也加緊時間完成你的旅行。
或許很快,你就得到來自德拉諾的召喚。
我們都聽說了你的故事,也知道你放下豪言鄙夷納斯雷茲姆的恐怖智慧,你說你可以處理一切糟糕的局面,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說到這裡,侏儒冷笑了幾聲,裝模作樣的鞠了個毫無尊敬的躬,轉身就要走。
布萊克將手指放在眼前的岩石魔典上,他用惡魔語說:
「索倫諾爾!」
「嗯?」
正要出門的侏儒猛地回頭,陰毒眼中露出一絲驚訝與忌憚。
布萊克說出的是它的惡魔真名!
見鬼的,就靠這一個名字,眼前這個在整個艾澤拉斯都出名的大術士就可以把自己輕輕鬆鬆的弄死在這個船長室裡。
呃,這麼說也不準確。
根據恐懼魔王們對布萊克·肖在各方面的實力評估來計算的話,眼前這傢伙不需要惡魔真名也能輕鬆把自己這樣一個普通的恐懼魔王當場摁死。
畢竟,丟人的孟菲斯托斯的事已經傳遍恐懼議會了,現在人人都知道,第三領主陰溝翻船,現在就被封印在臭海盜身體裡幹苦力活呢。
但,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真名的?
「我猜你一定在思考我是怎麼知道你的惡魔真名的,說實話這個一點都不重要,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一名先知求取答案。
不管是邪能,還是心能。」
海盜動作優雅的取下矮人煙鬥,吐出一口菸圈,對眼前的侏儒說:
「你在暮光之錘應該混得不錯吧?先把大帝的偉業放在一邊,有興趣和我做個私人的交易嗎?」
侏儒沒有說話,沉默著等待海盜說出交易內容。
布萊克敲了敲桌子,說:
「我有一個老朋友一直在希利蘇斯活動,她在獵殺暮光之錘的成員,我想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迦羅娜·哈弗歐森!當然,我知道。」
侏儒搖了搖頭,說:
「我沒見過那麼堅定那麼狡猾的刺殺者,這一年多里,她最少暗殺了三十名暮光之錘的中層指揮官,死在她手裡的普通成員更是不計其數。
就連古加爾都差點死在她手裡,兩次!
但很遺憾,海盜閣下,你的朋友有麻煩了,古加爾在水晶谷給她設了個陷阱,她要是敢去就死定了。」
「這就是我要說的。」
布萊克咳嗽了一聲,說:
「幫我個忙,把她救出來和她的愛人團聚,我還有事要做,不太方便出面。」
「這可是個很難的活,但理論上可以辦到。」
侏儒拉長聲音說了句,除了沒有那個宇宙通行的手勢之外,討價還價的意思全在裡面了。
「報酬不會少了你的,我一向很慷慨。」
布萊克哈哈一笑,說:
「看在你這麼合作的份上,我就不向我那些伊利達雷的瞎子朋友舉報你了,怎麼樣?夠意思吧?」
「幹!」
侏儒朝著布萊克狠狠的豎了豎中指,也不談什麼報酬了,轉身就離開了船長室。
「塞菲爾,把芬娜叫過來。」
布萊克撫摸著手裡的岩石魔典,對自己的大副說:
「就告訴她說,實驗要開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