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別人父女打架你們吃瓜就好了嘛,幹嘛非要參與呢?

「砍死他!快,我把他壓住了,快給他一斧子!」

死神平臺上,戴琳和芬娜父女局的同時,格羅姆正在被瓦洛克、薩穆羅、蘭特瑞索、吉恩和穆拉丁五個戰士圍毆。

這見鬼的獸人酋長之前有多猖狂,這會就有多狼狽。

天神下凡狀態的穆拉丁死死壓著如野獸怒吼的格羅姆的雙腿不讓他起身,吉恩壓在這酋長身上,雙爪如發瘋狂狼一般瘋狂撕扯。

而兩名劍聖也在揮刀猛砍,瓦洛克·薩魯法爾在蓄力。

被壓制在地面的地獄咆哮只能用雙手抓著血吼,狼狽的抵抗來自上方的劈砍斬殺,他的手臂上,肩膀上,腦袋上都佈滿了傷痕。

鮮血幾乎浸滿了他的身體。

眼前的五個人都不是好對付的傢伙,一對一都要花些時間才能處理掉,現在一對五,戰鬥還被侷限在這死神平臺這麼大點的地方,常規情況下,格羅姆幾乎毫無勝算。

戰歌酋長和其他人都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在他們憋著勁要把格羅姆送出去的同時,地獄咆哮也在用自己的辦法試圖「作弊」。

「他的力量在增強,快啊!」

灰頭土臉的穆拉丁大喊著,催促著。

以矮人天神下凡的蠻力,都已經快要壓不住雙眼越來越紅的格羅姆·地獄咆哮,這傢伙的血條正在被其他戰士不斷的消減。

但這不意味著他變弱了。

在名為「血吼」的傳奇之力加持下,格羅姆受傷越重,破壞力越強,他真正的巔峰戰力需要在殘血的時候才能顯示出現。

比如……

現在!

「砰」

壓著獸人雙腿的矮人戰士被格羅姆一腳踹飛出去,正趴在獸人身上瘋狂輸出到滿身是血的狂狼吉恩也被格羅姆帶著怒氣的一拳打飛。

頭頂上兩名劍聖砍下的戰刀被高舉染血的血吼穩穩擋住。

在爆裂的血紅色怒火的焚燒中,彷彿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格羅姆一點一點的以半跪的姿態起身。

兩名劍聖下壓的重斬刀都壓不住他。

格羅姆·地獄咆哮現在的姿態就和變了身的魔鬼筋肉人一樣,在血吼之力充分釋放的情況下,他簡直就像是個會移動的人形肌肉怪物。

「轟」

手中血吼旋轉,將劍聖的戰刀撥開,又在前踏中揮起一斧,正面和瓦洛克打過來的黑暗之手撞在一起。

薩魯法爾武器上纏繞的凝實怒火被直接撞碎開,連帶著他本人也失去平衡後退好幾步。

格羅姆站在原地,血液順著他破碎的盔甲,身上的傷痕和手中的武器不斷滴落,那是他自己的血,是被眼前這些人圍攻流出的血。

如怒鬼一樣的格羅姆揚起半邊臉,在被五人包圍中,那滿臉的血汙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就好像不是眼前的人包圍了他。

而是他一個人包圍了他們。

「血吼在咆哮。」

格羅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他說:

「它已經飽嘗了屬於我的鮮血味道,現在它想……換換口味,諸位,剛才砍得爽嗎?」

「吼!」

被鮮血刺激的有些混亂的吉恩第一個揮舞狼爪撲了上去,他動作迅若幽靈,狼人的野性暴露無遺,爪子隨便一撕,就能切開鋼板。

吉恩很顯然屬於刺客型的戰士。

依靠狼人的野獸感知,他險之又險的躲開格羅姆的兩斧子,還了兩爪,在獸人臉上拉下一道斜穿過面門的血痕,下一爪直奔格羅姆喉管而去。

但第三斧擊中他的一瞬,狼人國王身上就暴起一團光,消失在了平臺中。

這一斧子的威能讓其他四名灰頭土臉的戰士瞪大了眼睛,也讓毫髮無傷的出現在平臺之外的吉恩脖子上的狼鬃倒豎。

被死亡的氣息衝擊到的吉恩心中的野性如炸彈般爆開,在瞬間俘虜了他的心神。

這灰色的狼人速度更快,雙爪的爪刃更加突出,如幽靈一樣撲向眼前的平臺,又被奧丁設下的神力阻擋。

吉恩嗷嗷叫著抓撓那金色的光壁,抓的金光紛飛,他雙眼的獸瞳中有血光浮現,此時的吉恩才是被獸性壓過人性的最強形態。

無奈,他已經失去了繼續參賽的機會。

若是真正的戰鬥,他就屬於大還沒開出來就被對方秒掉了。

狼人的力量不該是如此不便之物,只能說吉恩還沒有真正掌握狼人的力量。如果能在一瞬間嫻熟的完成獸性灰狼的變身,被淘汰的或許就是格羅姆。

但身為血厚防高的傳奇狼人,就這麼被一斧子秒了,格羅姆你這個血吼之力有點強啊,你是不是開掛了?

「第一個!」

戰歌酋長咧開森森白牙。

他彷彿根本感覺不到臉上的痛苦,看向了下一個受害者。

疾風步形態下的蘭特瑞索持刀砍來,一瞬弄出三個力量分身,打算完成一次四重跳斬,如果砍中這一刀,格羅姆絕對會失去反擊的力量。

但血吼揮起如捲動狂風暴雨,一記單手揮砍的旋風斬打滅了劍聖的分身,在最後斧刃上撩中將蘭特瑞索的戰刃格擋開,又在一記掐喉爆摔中將獸人劍聖摔在面上。

後者在瞬間打出反擊,不過顯然血吼爆頭的速度更快一點。

那黑色戰刀在砍中格羅姆的脖子前,就隨著它主人一起消失在原地。

「第二個。」

格羅姆摸了摸身上新增的幾道傷口,他渾不在意那已經毫無感知的痛苦,他甚至在享受那種痛苦。

那刺激著他的憤怒源源不斷的爆發,這種遊走於生死之間的感覺太棒了。

就好像自己終於脫離了無聊的現實,只需要旁人再補上最後一擊,就可以結束掉這早已沉重不堪的罪惡靈魂。

天神下凡狀態下的穆拉丁被格羅姆這副戰鬼的姿態弄得全身發毛,但矮人都是一群莽夫,穆拉丁不但不怕,反而主動提著錘斧怒吼著撲了上去。

薩穆羅也策應矮人的正面攻擊,從側翼浮現。

以劍聖之態手握燃燒之刃發起突襲,他的映象和他一起進攻,為了一擊必殺,這位火刃劍聖動用了自己的三把劍。

在地獄咆哮用血吼格擋住穆拉丁打下的戰錘和戰斧的同時,劍聖從獸人酋長背後乾脆利落的一劍穿心。

但熾烈的燃燒之刃在滑入格羅姆後背時,居然如被雙手卡住無法再向前穿刺。

格羅姆的憤怒已經化作實質性的盔甲一般,讓這致命的一擊無功而返,源於獸人身上的怒火反向咆哮,就如熾熱尖刺的衝撞。

「砰」

穆拉丁被戰爭酋長一腳踹飛,狠狠的撞在了平臺下方的地面,正砸在戴琳和芬娜瘋狂拼刀的中央,迫使這對「自相殘殺」的父女分開。

而繞後偷襲的穆薩羅則在下一瞬,被格羅姆用血吼斧背如戰錘一樣砸飛出去。

他那一劍砍中了。

但格羅姆並沒有因此死去。

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地獄咆哮彷彿出現了幻覺,他明明隨時都可能倒下,連手中的戰斧有些握持不住,但看著那一路淌血行走過來的傢伙,僅剩下的薩魯法爾依然感覺到如山一樣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