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拿出這種衣服的人,其xp估計也不怎麼正常。
十一歲的塔雷莎·福克斯頓看了一眼眼前的衣服,頓時羞紅了臉,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平板胸,縮在房間的角落裡。
都說女生早熟。
現在的塔雷莎和大半年前相比,個子已經猛躥了一截,甚至比同年齡的吉安娜還要高一點。
這大概是源於她身為布萊克摩爾將軍的私人僕從,又肩負著「重要任務」,因而吃的要比其他僕人更好的緣故。
不過畢竟只有十一歲,那張臉蛋上還有著掩不住的青澀。
正常男人不會對這個年齡段的姑娘有什麼非凡之想,但可惜在一個真實的世界裡,總會有些不正常的人渣。
「大師明日就會過來,你最好表現的乖一點。」
那個帶著遮臉巾的黑衣刺客叉著腰,語氣冷漠的對眼前的小姑娘說:
「你的主人已經把你作為‘禮物’送給了大師。
我想將軍閣下應該對你說過你肩負的‘任務’。在如今雙方合作的情況下,你的‘表現’將決定大師和將軍閣下的合作前景。
這城堡裡的人都說你非常聰明,那我想,我就不必對你多說些什麼。
說實話,能被大師看上是你的福氣,小丫頭。」
這刺客老氣橫秋,又姿態猥瑣的笑了幾聲,他摸著下巴說:
「等大師完成了偉大之事,你也能沾點福氣,過上你這樣的平民想都不敢想的奢華生活。這可比你以後長大成人,被你的主人隨便賞賜給某個大頭兵幸運多了。」
「我才不想要這種‘幸運’。」
縮在牆角的塔雷莎低聲說了句,那黑衣刺客只是冷笑了幾聲,並不回答,轉身走出了房間之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但塔雷莎內心還是很慌張。
她看了一眼放在眼前的古怪衣服,再次漲紅臉,就像是丟棄髒東西一樣,把它丟在地上,還踩了一腳,充分表達了自己的不情願。
雖說作為布萊克摩爾將軍的私人僕從,她在城堡裡見多了這種事,尤其是每一次將軍宴請本地大小貴族的時候。
她也有心理準備,等自己長大之後會遭遇到和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僕們同樣的「命運」,但那最少也是長大之後的事……
她現在才十一歲!
呸。
前不久來拜訪將軍閣下的那個陰沉的老傢伙真是噁心,他的年紀都夠做自己爺爺了,居然……居然會有這種下流的癖好。
最慘的是,他還點名道姓的要自己服侍他。
噁心啊。
塔雷莎的心中在狠狠吐槽之後,又浮現出絕望。
布萊克摩爾將軍過去對自己很好,但那更多的是因為薩爾的關係。
她很聰明,她知道悄悄利用這個優勢讓自己過的稍微好一點。
但這一次躲不過去了。
將軍閣下很明顯和那個被其他人稱之為「大師」的老頭子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在那老頭子提出下流要求時,將軍都沒有猶豫都答應下來。
看來在他心中,這會謀劃的事情,要比他對薩爾的暗中培養更重要。
唉,自己被關在這裡已經好幾天了,也不知道薩爾這幾天過的怎麼樣。
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擔驚受怕的小丫頭還是抵不住深夜的睡意,她抱著身體縮在牆角,垂著腦袋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一個激靈,突然睜開了眼睛。
然後就看到一個穿著墨綠色斗篷的人,正站在自己眼前,用左手的兩根手指,捏著那件被她丟在地上的「女僕裝」。
似乎是在欣賞這種獨特的「潮流」。
「你醒啦?」
熟悉的聲音帶著一股笑意,在這並不大的房間裡響起。
塔雷莎聽出了這個聲音,她滿臉驚喜的站起身,卻又看到了眼前「獸人殺手」先生肩膀上懸浮的眼球。
那綠瑩瑩的眼球在空中靈活的翻轉,在瞳孔縮放中盯住了她。這邪惡的魔法玩意,讓塔雷莎感覺一股寒意從頭澆到尾,被嚇得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
「喲,大半年不見,小丫頭的個頭一下子長起來了,難怪會被童車司機盯上。」
海盜轉過身,上下打量著塔雷莎。
他從自己的行囊裡取出一個針線包,連帶著手中的「女僕裝」丟給了她,說:
「會做針線活吧?」
「嗯,我和納爾嬸嬸學過。」
塔雷莎抱著衣服,看向布萊克,她不知道獸人殺手先生是什麼意思,但看到曾經的「夥伴」出現,她心裡頓時被安全感包圍。
原來獸人殺手先生沒有開玩笑!
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真的會出現!
簡直和神奇的魔法故事一樣。
「這衣服用料考究,可是上等的海潮絲綢做的,那些蕾絲邊都是斯坦索姆那邊的大師手藝,這麼一件‘情趣服’最少得兩百個金幣。
就這麼丟掉太可惜了。」
海盜擺出一副勤儉持家的樣子,他對一臉茫然的塔雷莎說: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點時間,你自己把它修一修吧,做成你想象中的標準女僕裝。我的船長室裡正好缺一個打掃衛生的,我的大副已經為此抱怨了很久。
那條大懶蟲連自己的房間都不好好收拾,更別說幫我收拾房間了。」
說著話,布萊克抽出腰間的遷躍切割者長劍,如騎士授勳一樣,在塔雷莎的左右肩膀上輕輕點了兩下,說:
「我現在封你為‘納格法爾號甲板與船長室首席清潔女僕’。愣著幹什麼?趕緊幹活,然後換上工作服。
我們去見見我的老朋友布萊克摩爾。
我聽說他成了將軍,現在可發達了,得去‘抱抱大腿’呢。」
「不能去!」
塔雷莎瘋狂搖頭說:
「將軍已經把我當成禮物……他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仁慈正義的少校了,他不會在意我的死活的。」
「唉,可憐的丫頭。」
布萊克伸手在塔雷莎的腦袋敲了敲,說:
「布萊克摩爾從來都不是你想象中的‘仁慈正義者’,只是他以前還願意裝一裝,現在懶得裝了而已。
但他可以把你作為禮物送給別人,也自然可以把你送給我。
畢竟噁心的老傢伙是個刺客大師,我也是個刺客大師。
他總不能厚此薄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