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布萊克看的心癢癢。
什麼時候再去找慷慨的海拉老闆「交涉」一下,從她那裡再弄幾艘各有特點的幽靈船來,組一個幽靈艦隊。
到時候橫行大海,多帥氣啊。
黃昏時分近傍晚,布萊克就回到了阿蘇納東部海岸,登上了羊駝號,開始下達分船指令。
他們馬上要揚帆起航去諾森德大陸了,以布萊克這次帶來的船隻的容量,無法容納這麼多海盜一起行動,而且會拖慢航速。
所以,他要分一些海盜回去托爾巴拉德,順便把自己撿到的那頭海巨人也一起送回去。
但回來之後,他卻從尤朵拉這裡,收到了一個壞訊息。
「什麼?高爾克跑了?」
布萊克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狐人船長,他說:
「怎麼會跑了?不是餵飽他了嗎?」
「不是跑了!船長這是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嗎?」
尤朵拉甩著蓬鬆的大尾巴,站在一個酒桶上,讓自己能達到布萊克的肩膀那麼高,她抱著雙臂,重新解釋道:
「高爾克是暫時離開了。
那頭叫愛爾達苟薩的藍龍告訴他,說歐遜努斯海窟那邊,有很多海巨人戰敗逃了回來,好像是他們的國王死了。
幾個海巨人王子就開始爭搶國王的位置。
高爾克說他和其中一個王子有些仇恨,就跑去報仇了,我叮囑他能多帶幾個海巨人就帶回來,到時候一起送去托爾巴拉德給我們當打手。
哦,對了,那海巨人還帶走了之前那頭被打死的深淵領主留下的雙頭戰矛,那東西是我保管的,我就做主賣給他了。
還讓他寫了欠條。
要他從海巨人的海窟裡,找到寶藏來做回報。」
「這還行。」
海盜點了點頭,他很欣賞的對尤朵拉說:
「不錯啊,小狐狸,你才是這些船長裡最讓我省心的一個。不過我聽說海巨人在那裡囚禁了很多水手和海商當奴隸角鬥士。
你現在就帶人去一趟,把他們也釋放出來,願意當海盜的都入夥,不願意的交一筆贖身費,就可以放他們離開了。」
「哦,好的,我都沒想到還有那些人。」
尤朵拉動了動耳朵,推了推自己的海盜帽,對布萊克行了個海盜軍禮,動作靈活的從酒桶上跳下去。
她吹了刺耳的骨哨。
很快就有一支狐人土狼騎兵被召集起來,還有些蛇人和巨魔也騎著羊駝和尤朵拉一起出發。
從他們目前停靠的海港位置,去歐遜努斯海窟並不遠,走海路更快,所以安妮·波恩船長也駕駛著自己的船,跟著狐人一起去湊熱鬧。
如果能在那裡發一筆財就再好不過了。
這鬧鬨鬨的事情很快安排完畢,海盜撓了撓頭,想到了在阿蘇納還未解決的另一件事,關於法羅迪斯王子的問題。
他是真的想邀請這個實力強大,瞬發隕石術的王子上船一起劫掠,不過以那個幽靈糾結的性格,估計不會選擇當海盜的。
眼見都這幾天了,他還沒有給布萊克回應,就知道這事可能黃了。
但……
「還是要爭取一下的嘛。」
海盜在羊駝號的甲板上吹了個口哨,角鷹獸蒼穹從天而降,落在布萊克身旁,他決定在離開前,去一趟傾頹王宮。
如果法羅迪斯王子不願意離開,也無所謂。
正好去那王宮廢墟里搜刮一遍,說不定也能有一些好收穫呢,畢竟可是一位魔法王子的宮殿啊,裡面的藏品雖說大部分都被毀了。
但總能留下幾件能用的吧?
帶著這種思考與期待,在角鷹獸的嘶鳴中,布萊克提著酒瓶飛上天空,從海岸往法羅納爾廢墟飛行過去。
而就在他做春秋大夢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天空上悄無聲息的落下來,下一瞬,一頭披著精靈盔甲的兇狠角鷹獸從上空襲來。
它的爪子狠狠的抓在蒼穹的頭冠上。
蒼穹遇襲也不怯懦,這勇敢的角鷹獸奮起還擊,兩頭風鷲在天空打成一團,羽毛亂飛中,布萊克也被角鷹獸上的另一名騎士從高空推了下來。
但海盜並不畏懼高空墜落。
他身後的守望者披風就是為這個時刻準備的,在快速墜落時變作滑翔,輕盈的落在一處林子裡,正要遁入陰影,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從眼前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不是吧!這裡也能遇到你?」
海盜嚎叫一聲,揮手抓起了掛在腰間的月刃。
有模有樣的擺出了一個守望者迎敵的姿勢。在他對面,提著荊棘刀輪的瑪維女士歪著腦袋,打量著眼前的海盜。
這個姿態在她眼中全是破綻。
「典獄長閣下,你不去追伊利丹,跑來襲擊我做什麼?」
布萊克頭疼的問到:
「我在你眼中伊利丹更危險,還是更重要?值得你這樣的大人物親自出動?」
「你一點都不危險,更不重要。」
瑪維抬起荊棘刀輪,指向布萊克,語氣冰冷的說:
「但你劫掠了守望者的大本營,帶走了一切能帶走的東西,你讓守望者大大的蒙羞,讓我麾下的戰士們恨之入骨。
因為你的緣故,讓我的基地物資奇缺,連基礎的守備,補給和訓練都做不到。你放走了我的囚犯,把精心設計的囚籠弄得一團糟,還欺負了我的兩個新兵。
不但搶走了她們的戰甲和武器,還把她們綁在樹上丟人現眼,你是在故意挑釁守望者嗎?
你很勇啊,臭海盜。
聽說你之前已經搶了不少好東西,正好拿來給守望者作為補償,所以……打劫!乖乖的把好東西都拿出來!」
瑪維手中的刀輪偏轉,被鎖定的冰冷感覺,讓布萊克頭皮發麻。
典獄長還在繼續恐嚇他:
「至於伊利丹,你不必擔心你的‘新朋友’,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教訓完你,我就會開啟這場無盡的追獵。
在他被抓捕之後,下一個就是你。」